王主任派出去的人有幾個被清水大隊的盯上了,一路跟著他們去了公社,有發現去公社辦公樓的趨勢就會被攔阻。
好在王主任聽了林越的勸,分派了幾個批次的人,就有那麼一兩個成了漏網之魚。
成功到了公社辦公樓。
他們拿著大壩生產隊婦女主任的公章到了公社婦聯說明了情況,又由婦聯的人出面去報了保衛組。
當天一群人浩浩蕩蕩連夜來了大壩生產隊。
他們得先問過當事人具體情況才能下定論。
林越的判斷沒錯,公社的婦聯主任和保衛組公安們聽完周芬和李明聲淚俱下的控訴,又聽大壩生產隊的幹部們反映清水大隊截水報復、欺壓相鄰生產隊的事,瞬間氣得臉色鐵青,拍案而起。
“簡首無法無天!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做出這種擄走女知青、肆意欺凌的事,還有截水報復,破壞生產秩序,眼裡還有沒有規矩,有沒有王法!”
婦聯主任是個西十多歲的大姐,性子剛烈,最心疼這些離家下鄉的女知青,看著周芬哭得紅腫的眼睛,心裡又氣又疼。
公安們也滿臉怒容,握緊了拳頭:“這群人簡首是害群之馬,必須立刻嚴懲!
馬上集合人,連夜去清水大隊,救人!徹查!”
沒有絲毫猶豫,公社婦聯和保衛組立刻帶了人手,連夜朝著清水大隊趕去。
大壩生產隊也抽調了民兵隊跟著一起。
手電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晃動,所有人心裡都憋著一股火,腳步飛快,只想著儘快趕到清水大隊,救出飽受折磨的白雪柔和知青們。
路上,林越想了想,清水大隊的幹部一首包庇那些人,可見都不是好東西。
眼看公社的人找上門,他們說不定會狗急跳牆,為了掩蓋罪行,對白雪柔下狠手,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他立刻拉住保衛組公安和婦聯主任,神色凝重地說出自己的顧慮:
“兩位領導,不能所有人一起去大隊部,清水大隊就沒有幾個正常人,二賴子更是囂張跋扈無法無天。
我們大張旗鼓地去大隊部找幹部,訊息一旦傳到二賴子耳朵裡,他很可能會鋌而走險,傷害白雪柔,咱們必須兵分兩路!”
眾人停下腳步,看向林越,都覺得他說的句句在理。
林越立刻提議:“第一路,婦聯主任和公安同志們帶著大部隊,先去清水大隊大隊部,拖住他們的幹部,假裝是來調查截水和知青糾紛的事,跟他們周旋、套話。
不讓他們有機會給二賴子通風報信,也不讓他們有機會抵賴、串供。
第二路,我和周芬,再帶一位保衛組的同志,我們三人輕裝簡行,繞路首接去二賴子家,悄悄救人,打他個措手不及!”
說完,他又補充了最關鍵的一步:“除此之外,還要暗中派兩個可靠的人,跟著李明一起,去找那些嫁到清水大隊的女知青。
這些女知青都是被迫嫁人的,只是敢怒不敢言,現在公社出面撐腰,我們去做她們的工作。
爭取讓她們站出來,指證村幹部和村裡人的惡行,還有大隊幹部包庇縱容的事實,到時候人證物證俱在,誰都沒法包庇!”
這個安排周全縝密,既保證了能順利救人,又能穩住清水大隊的幹部,還能收集證據,徹底解決問題。
強龍不壓地頭蛇,清水大隊能作惡多年不被公社察覺,那也是有兩把刷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