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組帶的人和大壩生產隊民兵隊加一起也沒他們人多。
如果打草驚蛇讓全村人一起出動,他們還真吃不消。
婦聯主任和保衛組公安對視一眼,都對林越的冷靜和機智刮目相看,當即點頭同意,立刻按照計劃分頭行動。
林越、周芬和一名保衛組的同志,脫下了顯眼的外套,藉著夜色的掩護,沿著田間的小路,悄無聲息地繞到了清水大隊的村落後側,首奔二賴子的家。
二賴子家以前是獵戶,就住在村邊靠近山腳下的偏僻土坯房裡,院子陳舊,西周沒什麼鄰居,正好讓他們救人少了很多阻礙。
越靠近那間破舊的土坯房,周芬的心跳就越快,手心全是冷汗,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
她能想象到白雪柔在裡面遭受的折磨,每一步都走得無比沉重,既害怕又急切。
林越緊緊攥著手裡的木棍,示意兩人放慢腳步,屏住呼吸,悄悄摸到院牆外,側耳傾聽屋裡的動靜。
屋內,沒有點燈,一片漆黑,只有女人微弱的、帶著絕望的啜泣聲,和男人粗魯的呵斥、逼迫聲交織在一起,刺耳又讓人揪心。
“白雪柔,我告訴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一個下鄉的知青,無依無靠,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乖乖從了我,以後有你好日子過,要是再反抗,看我怎麼收拾你!”
二賴子的聲音粗魯又猥瑣,帶著滿滿的惡意。
緊接著,是物體碰撞的聲音,還有白雪柔壓抑的痛呼,她的聲音沙啞乾澀,早己沒了力氣,卻依舊在倔強地反抗:
“王二賴,你放開我!你這個流氓,公社遲早會收拾你的,你不得好死!”
“收拾我?”
二賴子發出一陣猖狂的冷笑,“清水大隊就是我們的天下,大隊幹部都護著我,誰會來收拾我?
我告訴你,今天你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
伴隨著粗暴的拉扯聲,白雪柔的掙扎越來越微弱。
她身上早己佈滿了傷痕,被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屋子裡,整整一天,不吃不喝,被那些女人言語侮辱打罵,受盡了折磨和羞辱,尊嚴被踩在腳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們就是要折碎她的脊骨,抹去她的驕傲和希望,讓二賴子今晚能順利生米煮成熟飯。
裡面的求救聲傳不出去,大隊幹部不管不顧,所有人都助紂為虐,她知道,沒有人能來救她了。
絕望,徹底的絕望,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她看著眼前面目猙獰的王二賴子,感受著身上傳來的劇痛,心裡最後一絲求生的意志也被磨滅了。
與其被這個流氓肆意羞辱,失去清白,苟延殘喘地活著,不如一死了之,徹底解脫,保住自己的清白。
白雪柔的眼神一點點變得空洞,沒有了絲毫神采,只剩下無盡的悲涼和決絕。
她趁著王二賴不備,一腳踢到了對方的痛處,扭身猛地朝著牆角撞去,聲音帶著破碎的絕望,響徹整個小屋:“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
“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