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怎麼辦,大家都喝成這樣,林越也醉暈了,誰能把他送回去啊?”
周芬著急地低喃,林越獨自住在山腳,離知青點有一段距離,天寒地凍的總不能讓他就這麼趴在桌上。
她還在想著出去找人幫忙,就被拉住了。
一旁的柳婷等的就是這句話,見狀立刻上前,主動開口,語氣顯得格外熱心:“周芬,你忙著呢,別操心了,我正好沒事,我送林越回去吧,把他安頓好我再回來幫忙。”
周芬早己忙得暈頭轉向,腦子都不大清醒了,加上她才來大壩不久,和柳婷接觸不多,根本不知道林越和她之間早有齟齬。
只當柳婷是熱心幫忙,想都沒想就點了點頭,感激地說道:“那就麻煩你了柳婷,真是太謝謝你了,這邊實在走不開。”
滿屋子的醉鬼,她實在不放心。
“都是一個知青點的,客氣什麼。”
柳婷笑著應下,眼底卻閃過一絲得逞的精光,她快步走到林越身邊,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故作吃力地攙扶著他,慢慢朝著院外走去。
林越順勢靠著柳婷的攙扶,渾身放鬆,依舊裝作昏迷不醒的樣子,任由她帶著自己離開知青點,朝著山腳那邊走去。
一路上,柳婷心跳得飛快,既緊張又興奮,滿腦子都是接下來的計劃,根本沒察覺到自己攙扶的人,始終保持著清醒。
很快,兩人便到了林越的小院,從他兜裡拿了鑰匙開門。
柳婷費力地把林越扶到炕上,反手關上了房門,還不忘插上門栓。
柳婷看著躺在炕上、一動不動的林越,臉頰泛起一抹紅暈,隨即被心底的急切和偏執取代。
她知道,這是她唯一的機會,錯過了這次,她這輩子都只能在地裡打轉,永無出頭之日。
她家裡早就放棄她了,她想翻身,只有嫁個條件好的。
她沒有絲毫猶豫,伸手就開始解自己上衣的扣子,眼神瘋狂,只想趕緊生米煮成熟飯,死死纏住林越。
可就在她的手剛碰到衣襟,俯身靠近炕邊的瞬間,原本昏迷不醒的林越,突然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哪裡有半分醉意,漆黑深邃,帶著滿滿的嘲諷和怒意,首首地看向柳婷。
柳婷嚇得渾身一僵,動作瞬間定格在原地,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眼神里滿是驚恐,失聲叫道:“你……你沒醉?!”
“我要是真醉了,豈不是要中了你的圈套?”
林越緩緩從炕上坐起身,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溫度,語氣裡的怒意幾乎要溢位來。
他看著眼前臉色慘白、渾身發抖的柳婷,沒有絲毫的心軟和憐憫。
這種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用如此卑劣歹毒的手段算計他人的行為,早己觸及了他的底線。
不等柳婷反應過來,林越伸手快速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柳婷疼得尖叫出聲。
他從炕邊扯過一根粗麻繩,動作乾脆利落,幾下就把柳婷的雙手反綁在身後,牢牢捆住。
柳婷又驚又怕,拼命掙扎,嘴裡不停地哭喊著:“林越,你放開我!你不能這麼對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現在知道錯了?剛才下藥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後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