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語氣毫無波瀾,根本不理會她的哭喊求饒堵了嘴,首接拽著被綁住的柳婷,轉身走出了小院,徑首朝著大隊部走去。
大中午的路上沒幾個人,但看到他們的人都驚得快速回家喊人去看熱鬧。
這個時候,大隊部人不多,婚宴只是請了部分幹部,還有幹部留在大隊部值班,處理日常事務。
值班的幹部看到林越拽著被綁住的柳婷走進來,臉上滿是疑惑。
可當林越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說明後,值班幹部瞬間瞪大了眼睛,驚得嘴巴都合不攏,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啥?真的?這麼猛?”
在這個時期,作風問題是天大的事,下藥算計他人,想要強迫發生關係,這是實打實的耍流氓,是搞破鞋,是要被嚴厲懲處的大罪!
林越無奈點頭表示就是如此。
柳婷想反駁,可她嘴被堵了,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值班幹部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讓人吹響了哨子,派了張大江、張大河兄弟帶人火速趕往知青點,把席間剩下的酒水取來。
同時讓回了家的大隊幹部立刻趕回大隊部處理此事。
張大江兄弟倆一路小跑趕到知青點,女知青們看到他們急匆匆的樣子,心裡都泛起了嘀咕,酒勁瞬間醒了大半。
“怎麼了這是?”
周芬怕出事連忙站出來詢問。
張大江沒有隱瞞,都說了。
得知是柳婷給林越下藥,被林越綁去了大隊部時,所有人都徹底懵了,臉上滿是震驚。
女知青們趕緊去把醉倒的人喊起來跟著一起去大隊部。
兄弟倆取了林越面前那杯沒喝完的白酒和酒壺,立刻趕回大隊部,又讓人喊來了大隊裡的赤腳醫生,當場對酒水進行查驗。
就這麼一會,大隊部就己經來了不少人了。
劉叔接過酒杯,湊近聞了聞味道,又用指尖沾了一點酒水,仔細辨別了一番還舔了一口,臉色瞬間變得凝重,當即開口說道:
“這酒裡確實被下了藥,而且不是人用的藥,是畜生用的配種藥,藥性極強,人要是喝了,後果不堪設想!”
這話一齣,在場的人臉色徹底變了,看向柳婷的眼神充滿了怒氣和鄙夷。
事到如今,證據確鑿,可柳婷依舊不死心,拼命地搖頭哭喊,拒不承認:“不是我!不是我下的藥!是冤枉的!我沒有!是林越陷害我!
是他,是他覬覦我,我好心送他回家,他卻想對我圖謀不軌,我反抗激烈,這才惹毛了他,他就把我綁了送過來!”
她心裡還存著最後一絲僥倖,想著只要死不承認,反咬一口,就沒人能拿她怎麼樣,說不定還能把林越拉下去。
哼,誰讓他不知好歹!
既然一點情面不留就別怪她了,既然得不到,那她寧可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