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充滿戾氣的俗語中：
車、船、店、腳、牙。
分別特指五種從前的職業。
車也就是車伕，特別是跑長途的馬車伕。
他們可能在半路坐地起價，更惡劣者甚至與土匪勾結，將乘客拉至僻靜處洗劫一空。
船也就是船伕，包括渡口艄公和走水路的船家。
船到江心時，船伕可能化身劫匪，向乘客亮出刀來，問“要吃板刀麵還是餛飩”。
店，主要指開設在荒郊野外的旅店。
此類店中魚龍混雜，財物失竊是常事。
最出名的當然是做人肉包子的那種...
腳也就是腳伕，特別是長途搬運工。
常有腳伕在長途運輸中，將僱主的財物席捲一空，杳無音信。
牙，則是說牙行，即各種中介和經紀人。
他們“一手託兩家”，資訊極不對稱。
常透過吃差價、兩頭欺騙來牟利，甚至涉及人口買賣，名聲很臭。
吳浩認為，這句話戾氣的來源恰恰是古代社會痛點的一種極端表達。
它濃縮了無數普通人的血淚教訓，是他們面對欺壓時唯一能發出的憤怒之聲。
所以，《水滸》這本書，吳浩從來都是當做寫實的社會眾生相來看的。
對於莊芮的代辦行業的紅火，吳浩卻覺得可能恰恰相反。
痛點往往也代表了需求。
莊芮如果真是踏踏實實的幫助老鄉，其行為相當於給浙省商人提供了非常好的本地服務。
從其獲得的高昂酬勞也能看出浙省商人對其服務的認可。
當然，這是在情況屬實的前提下。
不過...
從劉明講述這段內情時，那遲疑的態度來看。
他顯然也為了這事承擔了不小的壓力。
畢竟得勝油田從無到有，從有到強，靠的可不僅僅是經濟利益的驅動。
幾代石油工人忍飢挨餓、爬冰臥雪、攻堅克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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