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破財免災就行了，對方哪怕要再多，我們砸鍋賣鐵也會給。”
“結果後來錢沒給出去，人沒抓到，孩子還...”
一首在記錄的陸恆聽了這話，抬頭說：“屍檢報告我看了。”
“劉鵬的死亡時間推測為1984年4月17日。”
“也就是說，你們4月18日即使付了贖金，孩子也不可能回來。”
“因為孩子前一天己經不在了。”
劉明很不滿地瞥了陸恆一眼：“報告還不是你們想怎麼寫就怎麼寫？”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為了逃避責任故意這麼說的？”
陸恆無奈地嘆了口氣，不再回嘴。
他覺得劉明這就屬於純抬槓了，既然己經不信任公安了，說再多也沒用。
“莊芮看過這張照片嗎？”吳浩把話題拉回到莊芮身上。
“瘋之前看過，她也不認得。”劉明點了根菸，看向窗外說道。
“好，那今天就先這樣。”
吳浩看出了對方己經很抗拒回答問題了，適時結束了問話。
...
“什麼嘛！”
走出辦公樓後，陸恆眉毛倒豎著抱怨道。
屍檢報告裡說的很明白，劉鵬死於機械性窒息，照片與描述記錄相符。
這說明綁匪是主動動手殺了劉鵬。
對方壓根就沒打算收錢放人。
“你聽著劉明這意思，莊芮的病能治嗎？”吳浩問道。
“治不了。”陸恆想也沒想就說道：
“情志病是看不開導致的病，診療只是輔助。”
“關鍵還得是病人自己走出來，這莊芮聽著就是自己壓根不相信咱們。”
“自己往死衚衕裡走，怎麼治？”
“她腦子裡一定在想，當時就不應該報警，錢給出去孩子就回來了。”
“錯不在自己，都怨劉明報警、公安沒本事！”
吳浩撅著下唇，沒有接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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