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剛嘴角揚起自嘲的苦笑，長長地嘆了口氣，他聞到自己嘴裡有淡淡的腥氣。
吳浩沒有多言，轉身又從公文包裡取出一張素描。
“這人你認識嗎？”吳浩開啟張宇的素描問道。
“這也是裴老師啊！可...”喬承鈞眯著眼，歪著腦袋疑惑地撅起了嘴。
“怎麼了？”吳浩問道。
“嘖...”喬承鈞嘬著牙花子說道，
“這臉和長相的確是他沒錯，可這表情氣質...差太多了...”
“裴老師這人面相非常和氣...這畫裡的很瘮人啊！”
“好！”吳浩點頭，“那他什麼性格？”
喬承鈞發現公安要找的是裴正啟，而不是追究自己。
他話都說得利索多了。
“嗯...”喬承鈞略微想了想，“他性格有點肉，個子也不高。”
“平時樂呵呵的，跟誰都和和氣氣的。”
“女學生啦，小孩子啦，有事都比較喜歡找他。”
“83年，他當時剛分了房！我們去給他燒炕！”
“喝酒的時候，我說我要轉崗，得寫思想彙報。”
“我不知道咋寫，他說他給我寫...”
“當天晚上就給我了！”
“你看著他寫的嗎？”吳浩追問道。
“不是...”喬承鈞否認道，
“是我回家後，都大半夜了...嘶！”
喬承鈞說到這倒吸了一口涼氣，“同志，能再給我看看那幅畫嗎？”
吳浩重新開啟素描。
“沒錯...”喬承鈞自顧自地點了點頭，“那天晚上，裴老師很怪！”
“半夜敲我門！我開了門，他冷著臉，但是沒有畫上這麼狠...”
“把思想彙報塞我手裡轉身就走。”
“我在背後叫他，他都沒搭理我！”
“我還以為麻煩人家，他不樂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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