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剛看韓川這裝腔作勢的樣，就氣不打一處來。
“啥順勢而為？淨說玄乎的，別繞圈子！”
董剛給韓川分了一支菸，罵道。
韓川也不生氣，把煙點著，尋思了幾秒，問：
“老董，你們油田打井是不是得地下面先有油？”
董剛夾了一口老虎菜放到嘴裡，說：“你這不廢話麼？”
“地下沒油鑽井榦什麼啊？”
“好，”韓川點頭道，“那怎麼確定有油？”
“是不是要勘探？”
“是不是得用科學技術？”
“這跟找嫌疑人是不是一樣？”
“那肯定...”董剛明白韓川說的意思。
“你別急，”韓川打斷道，“那找到嫌疑人之後。”
“你覺得是讓對方承認罪行簡單還是找物證簡單？”
兩個人都是老刑偵，都審過很多犯人。
這裡面的話不言自明。
但凡犯了刑案的，結果指定沒個好。
犯罪分子要是能輕易開口，早就良心發現自首了。
“老董啊，”韓川長吐了一口煙，說道，“咱們覺得這地底下有油，勘探專家也覺得應該有。”
“也許就是有點不好挖，咱們以前那叫迎難而上，扛著鋤頭、鐵鍁就上了。”
“現在不一樣了，人家有的是裝置、有的是先進辦法。”
“你們油田學院那案子，你能想到去弄進過現場的人腳底下的灰嗎？”
董剛輕輕地搖了搖頭。
“這不就得了，把心放肚子裡，人家小吳正想轍呢！”
“可我這心裡…”董剛心裡還是有點鬱悶。
韓川擺手，語重心長地說道：“老董，你現在是隊長了。”
“你得知人善用。以前辦案，沒條件，顯得好像是你跟犯罪分子的對決似的。”
“其實這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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