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剛卻眯了眯眼，夾了一塊糖醋里脊到王翔的餐碟裡。
“你師父年輕的時候，面得很。”董剛評價道，
“可有什麼案子他都跟著，跟著學跟著看。”
“本來我以為他啥也不是，現在不也成了縣局刑警隊長了嗎？”
“你師父讓你跟著吳浩辦案，是讓你見世面。”
“他對你是有期待的！”
說到最後，董剛重重地拍了拍王翔的肩膀。
“有些鳥，羽毛太過鮮豔，是關不住的。”韓川幽幽地說道，
“可公安到最後，還是得靠堅守。”
“帶頭的不一定得是強人，聽勸，聽勸就是好領導...”
韓川目光柔和地看著自己那又躊躇滿志、兩眼放光的“傻”徒弟。
他心裡有時也在想，是這小子真沒什麼本事？
還是自己眼拙，看不出來？
...
1987年11月2日，下午2點40分。
董剛向周福寧彙報案件進展，對方批准了吳浩提出的相關申請。
由徐志良、王翔、張宇攜帶84年勒索信原件、84年喬承鈞思想彙報原件、裴正啟的所有相關文書材料，
以及11月1日晚李濱拍攝的裴正啟照片、84年張宇拍攝的照片、張宇畫的素描畫像，
還有油田公安處的介紹信和吳浩的個人介紹信，前往華國刑警學院。
此行的主要目的是尋求華國刑警學院的技術支援，對以上證據的筆跡、紙材、微量物證、照片步態等等進行檢測。
董剛原以為吳浩會一同跟著出差，畢竟華國刑警學院是他的母校，有熟人好辦事。
可吳浩卻把負責盯梢的李濱替了回來，親自跟陸恆、武培夯盯著裴正啟去了。
董剛昨晚被韓川雲裡霧裡一通“忽悠”，弄得好奇心起，就私下找了李濱詢問緣由。
“嗯...”李濱面對董剛的詢問顯得有些猶豫，
“董隊，這事兒說了我怕你不信...”
“我工作這麼多年了，什麼事兒沒見過？”
董剛一挑眉有點生氣，可話說到一半又想起韓川的話來...
“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你先說說，我跟著你們長長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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