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薛麗霞的供述下。
42名遇害者中,18名男性遇害者與4名女性遇害者的身份被快速確認。
因為這是她參與的31起搶劫案中,全部的22名遇害人。
每當張宇根據薛麗霞的供述、回憶完成畫像時,薛麗霞都會望著畫像怔怔出神。
有一次她輕聲地問張宇:
“你畫的真好啊...”
“惟妙惟肖...”
“只是...這眼睛...”
薛麗霞供述,遇害人生前都是被麻醉後在昏迷中遇害,因此從未有過像她那樣哭喊求饒的情況。
可張宇的畫像,每位遇害者都眼中帶淚,神色悲涼。
薛麗霞覺得要是這些人活著的時候流淚,應該就是畫像裡的樣子。
張宇沉默良久回答道:
“不管在你的描述裡他們是什麼表情,說什麼話,做什麼事...”
“我腦海裡浮現出的容貌都是他們流淚的樣子...”
薛麗霞聞言,緊咬著嘴唇,深深地看了張宇一眼。
她似乎想說什麼,只是猶豫了很久,終是沒有說出口來。
後來看守所的管教告訴吳浩和石青山,自那天以後薛麗霞就不再唱歌了。
沒有審訊的時候,她就呆愣愣地望著監室裡的白牆,一愣就是一整天。
...
在供述期間,薛麗霞還主動揭發、指認了另一名男性共犯——李川。
當石青山把這位24歲的無業遊民在家中銬上時,李川的父母歇斯底里上來搶人。
他們認為自己的兒子只是性子倔,不太受管。
人品還是沒問題的,不可能犯法。
然而,當李川聽說是薛麗霞揭發自己時,只幽幽地說了一句:
“果然被這個女的壞了事!”
己經確認身份的4名女性遇害者,全部都是李川做的案。
這個為尋求刺激的年輕人,起初也是被薛麗霞的憂鬱氣質吸引。
但他並沒有選擇靠近,而是跟蹤她,並發現了賈旭作案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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