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旭這種對弱者的極度蔑視，給後續的工作帶來了一個嚴峻的“資訊黑洞”。
不是關於案件偵破方面的，關於這方面，賈旭的認罪態度格外良好。
他只是真的記不清也記不住，他自己單獨到底殺了誰、殺了多少人。
“可能一個月殺兩三個“站街”吧。”
賈旭說這句話的語氣，平靜地就像介紹自己在肉聯廠時的工作內容。
他只能大致回憶起他開始這麼殺人的時間階段。
公安則根據薛麗霞被迫加入的時間，劃定了大體的時間範圍。
不到七個月，整整二十條人命。
她們是誰？來自哪？
因為從事非法的行業，她們本就隱藏在陰影下，以此來躲避著公安的視線。
可這也給她們的身份追查帶來了不可逾越的“鴻溝”。
隨著本案告破，“要想死，上秋水”的傳聞不脛而走。
蔓延在黑省各個城市。
從事“站街”和其背後產業的人躲還來不及，誰會為了一個“站街”去主動招惹現在的公安？
這些人也不會告知家裡自己所從事的行業，都是以打工、上班的名義外出的，並且極少與家裡聯絡。
這樣一來，也就不存在所謂的報案登記失蹤的底子。
公安面臨查無可查的窘迫境地。
“心蘭”、“可柔”、“笑笑”、“香香”...
這些她們精心給自己取的化名，此刻成為了那層遮蔽“陽光”的“濃霧”。
吳浩斟酌了一下措辭，試探性地問：
“能不能...”
“將有化名兒的遇害人，向其他地方的兄弟單位發一下協查...”
“看看有沒有名字裡帶這些字的失蹤人口...”
在這個通訊不暢，訊息閉塞的年代，吳浩的這個提議是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一種盡人事安天命的掙扎。
曹忠志沉默良久，沉聲說道：
“用這些化名，向全華國的兄弟單位發協查。東三省區域，要覆蓋到區縣一級。”
“其他地區的，要覆蓋到地級市一級。”
“在比對成功之前，所有遺骸，永久儲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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