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你們是怎麼跟媒人取得聯絡的？”
小兩口被問得一愣，相互對視了一眼，又齊刷刷地看向劉程。
劉程苦笑一下，說：
“你們現在是合法夫妻了，人家吳同志是找你們幫忙，你們還猶豫個啥？”
劉程從辦公桌的抽屜裡，翻了一會兒，找出一張字條，毫不避諱地對吳浩說：
“吳同志，媒人是主動來我們這的，給我留的這張條子，說是有在本地娶不上媳婦的，就聯絡他。”
“只要可肯付足夠的彩禮，就安排外省的漂亮媳婦上門。”
“當時楊超就是從我這找的這人。”
吳浩接過字條一看，字條上是一家利墾市區小旅館的地址，留了個人名叫王宗續，看起來是個化名。
他將字條遞給王翔謄寫，又轉頭問魏秀芬：
“你在老家時媒人是怎麼聯絡你們的？”
“他們愛來村頭旋，問哪家姑娘多，家境咋些。”
魏秀芬的回答口齒清晰，不似曾經那般唯唯諾諾，看得出來，她己經適應了現在的生活環境。
“他們多久會去一次村子？”
“十天半個月，就要往那些該嫁女的屋頭拱，帶點糖果莫貨的。”
吳浩撅起下唇思索了片刻，職業的媒人會把適齡的女子作為自己的商業資源這並不稀奇。
吳浩試探著問：
“他們介不介紹賣孩子？”
魏秀芬露出了害怕的表情，她緊緊地握了握蔡航的手，猶豫道：
“哦曉不得咋個說。”
吳浩：“沒關係，怎麼想的就怎麼說。”
“女娃子平時莫得人問，非要等到差不多該嫁人的時候，媒人才得管。”
魏秀芬：“男娃兒倒是有人來問，就是莫得哪個鬆口。”
“非要等到屋頭實在過不下去了，才得送把別個人戶去養。”
魏秀芬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還要去村長那兒辦手續！”
吳浩一挑眉，好奇地問：
“手續？什麼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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