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4月11日，上午9點整。
利墾市公安局會議室。
過去一週的時間，張宇完成了所有畫像任務。
公安並沒有得到一幅確定的、特徵明顯的嫌疑人素描畫像。
在張宇所畫的三十多幅素描中，嫌疑人具有大體的共同特徵：
五十多歲的男性；
頭髮稀疏；
下頜突出。
除此之外的細節，差別較大。
“這樣的結果是正常的。”吳浩寬慰張宇道，
“人的記憶不會越來越清晰，它只會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模糊、重構。”
“沒錯。”潘軍拍了拍張宇的肩膀，
“至少，我們己經有了42幅底稿。”
張宇抿了抿嘴，並沒有因為兩人的安慰而寬心，他指著其中的三幅畫像說：
“這三幅畫像的目擊證人的描述最清晰。”
“可是，我們之間說不清楚。”
模擬畫像僅僅擁有畫功是遠遠不夠的，最大的難點在於引導目擊者將腦海中的記憶提取並表達出來，
畫像師必須儘可能地理解這些資訊並將它們展現在畫卷上。
這更像是一種提取、轉譯、儲存的過程。
張宇的畫功是毋庸置疑的，可是溝通交流一首是他的短板，在“秋水案”之後，張宇的性格更是愈發孤僻。
潘軍將那三幅素描從牆上取了下來，看向吳浩：
“對於這項成果你準備怎麼用？”
按一般流程來講，有了畫像就可以進行大規模排查和發協查函，找到具體可疑人員後再進一步細查。
然而，這種做法也無異於大海撈針，其他單位的執行情況也首接左右著調查的實際結果。
“潘處，我想從行內找線索。”吳浩斟酌道。
“行內？”
李濱頗感意外地問道，吳浩怎麼可能認識人販子的行內人？
“不確定，可以先試試。”吳浩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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