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膜，破碎了。
骨刺，折斷了好幾根。
暗紅色的血液，從它身體的每一處傷口中湧出來，浸溼了周圍的泥土。
它的身體，抽搐了幾下。
然後，不動了。
石磊趴在樹幹後面，大口喘氣。
他的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
不是因為恐懼。
是腎上腺素飆升後的、本能的生理反應。
他抬起頭，透過草葉的縫隙，望向天空。
空戰，還在繼續。
麻雀群和蝙蝠群，己經纏鬥在一起，難解難分。
羽毛，骨刺碎片，血滴，如同暴雨般，從天空中紛紛揚揚地飄落。
一根麻雀的飛羽，從石磊頭頂掠過。
那根羽毛，長度超過十釐米。
羽軸粗壯，如同長矛的矛杆。
羽片寬大，邊緣鋒利。
它呼嘯著，斜斜地插在石磊身旁不到一米的地面上。
尾部，還在微微顫抖。
插入泥土的深度，超過兩釐米。
如果偏一點，插中的，就是石磊的身體。
石磊看著那根羽毛，沉默了一瞬。
然後，他收回目光。
他做了一個決定。
他要接近那隻墜落的蝙蝠屍體。
蝙蝠的翼膜，是極好的材料。
輕，薄，堅韌。
防水，防風，甚至有一定的防刺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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