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塊用塑膠薄膜仔細包裹的、摺疊的、紙張。
石磊走過去，蹲下來。
老人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
那雙眼睛，渾濁，但帶著某種看透世事的、平靜的、淡漠的光。
“想問什麼？”
老人的聲音，沙啞，乾澀，如同兩塊砂紙在互相摩擦。
“廣州。”
石磊說。
“我想知道廣州的情況。”
老人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伸出手，指了指面前那些東西。
“情報，不便宜。”
石磊從行囊裡，掏出兩塊燻肉幹，放在老人面前。
老人看了一眼肉乾，微微點了點頭。
他將那本被水泡過的筆記本，拿起來，翻了幾頁，停在其中一頁，遞給石磊。
石磊接過來，看了看。
筆記本上的字，大部分己經模糊了，看不清。
只有幾行，用圓珠筆寫的、筆畫很深、勉強能辨認的。
資訊不多，但對石磊來說聊勝於無。
看完後，石磊將筆記本還給老人。
“就這些？”
他問。
老人點了點頭。
“就這些。”
“我們這邊能知道的，也就這些。”
石磊沉默了一下。
“那覺醒者團隊呢？”
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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