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脾氣！
太對脾氣了！
要是受了氣就這麼灰溜溜走了，那才不是他楊振國看上的閨女！
“行！有骨氣！”楊振國大馬金刀地往審訊桌後面的椅子上一坐，“那乾爹今天就杵在這兒陪著你！我看今晚誰還敢動你一根汗毛！”
他轉頭橫了王建國一眼：“去！把那個帶頭鬧事的，叫什麼易中海的，給我提進來！我倒要看看，這是哪路的神仙，能帶著全院人深更半夜砸人家黃花閨女的門！”
王建國哪敢怠慢，一路小跑著就出去了。
沒一會兒，易中海被帶進來了。
這老狐狸在外頭走廊其實早就聽見裡頭的動靜了。
看到李偉被扒了皮拖出去的時候，易中海差點沒嚇尿褲子。
但他強裝鎮定，揣著手，低著頭走進來，裝出一副老實巴交的苦瓜臉。
“政府啊，公安同志啊......”易中海一進來就想哭慘。
“閉嘴！”楊振國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搪瓷茶缸子“咣噹”一響，“叫什麼名字？什麼成分？在院裡管什麼事兒？”
易中海嚇得渾身一哆嗦，吞了口唾沫，“我叫易中海，是軋鋼廠的八級鉗工......院裡的群眾信任我，推舉我當了個一大爺，幫著調解個家長裡短的。”
“家長裡短？”何雨水冷不丁地開了口，她就坐在楊振國旁邊，眼神跟刀子似的刮在易中海臉上。“一大爺，您這家長裡短調解得可真稀奇啊。大半夜的，帶著全院男女老少，幾十號人，砸爛我的房門，這也是您調解的工作範圍？”
易中海腦瓜子嗡嗡的，他硬著頭皮狡辯：“雨水啊，你這孩子咋瞎說呢？那是賈家小子慘叫，我們大家夥兒那是關心你，怕你出事兒才進去的......”
“是嗎？”何雨水冷笑，“那我就納悶了，第一，棒梗慘叫之前，你們是一直趴在外面聽牆根呢，還是怎麼著？要不然怎麼慘叫聲剛起，你們連衣服都不用穿，就齊刷刷全衝進來了？”
易中海頭上開始冒汗了：“這......大家夥兒睡覺輕......”
“第二！”何雨水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棒梗是個大活人，還是個十二歲的半大小子。他半夜不睡覺，是怎麼悄沒聲地溜進我屋裡的？要不是門被你們先砸壞了關不上，他能進得來？”
“這我哪知道啊，小孩子起夜走錯門了吧......”易中海還想拿那套說辭搪塞。
“第三處漏洞！”何雨水猛地站起來，雙手撐在桌子上，死盯著易中海的眼睛，“你們一進屋，不問青紅皂白，不看我被嚇成什麼樣，直接一口咬定是我蓄意報復傷人。連詞兒都對得嚴絲合縫的！易中海，你們這是早就串通好了，準備要是偷東西沒成，就往死里弄我吧！”
“我沒有！你血口噴人！”易中海急得直跺腳，轉向楊振國，“首長，您別聽這丫頭瞎說，她這是白天對我有意見，藉機報復我啊！”
就在易中海還在死鴨子嘴硬的時候，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尖銳地響了起來。
“叮鈴鈴——！”
在這大半夜的審訊室裡，這電話鈴聲簡直像催命的梵音。
王建國趕緊跑過去接起電話，“喂？對，是我。什麼？法醫那邊的結果出來了？好，你大點聲說，讓首長也聽見！”
王建國故意把聽筒拿遠了一些，電話那頭，法醫的大嗓門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屋子，也清清楚楚地鑽進了易中海的耳朵裡。
“王所，醫院這邊給賈家那小子洗完胃了！胃容物全抽出來了，你猜怎麼著？”
易中海的腿肚子，突然不受控制地開始劇烈哆嗦起來，一股涼意直竄後腦勺。
。了完全，了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