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走廊上。
聾老太太的手還舉在半空中。
手裡的柺杖離門板只有半寸的距離。
她那張乾癟得像核桃皮一樣的老臉，此刻抽搐得厲害。
裡頭那個死丫頭說的話，她雖然聽得半懂不懂。
但“不負刑事責任”這幾個字，她聽得真真切切。
這意思不就是說，易中海白死了？
這丫頭不僅不用挨槍子，連牢都不用坐？
“不行！”
“絕對不行！”
聾老太太氣得渾身發抖，差點一口氣沒倒上來。
她猛地轉過頭，看向旁邊蹲在牆角的傻柱。
“傻柱子！”
“你死人啊！”
“你聽聽你那好妹妹說的是人話嗎！”
“她把你一大爺給捅死了！”
“她還擱裡頭狡辯！”
“你還不給我衝進去撕爛她的嘴！”
聾老太太揮舞著柺杖，狠狠敲在傻柱的肩膀上。
傻柱被抽得一激靈。
他慢慢抬起頭。
眼睛裡全是紅血絲。
傻柱現在的腦子是一團漿糊。
易中海光著大腿和李偉抱在炕上的畫面。
和易中海躺在血泊裡的畫面。
在他腦子裡來回交替地放電影。
他想不通。
真的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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