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
“你說這些，只是你的一面之詞。”
“就算易中海當時砸了門。”
“你手裡拿著刀，完全可以警告他，或者呼救。”
“院子裡那麼多人，大家聽到動靜肯定會來攔著。”
“你為什麼非要下死手？”
“一刀捅在心臟上，這分明就是奔著要命去的！”
王建國緊緊盯著何雨水。
試圖在她的臉上找到一絲心虛或者破綻。
何雨水聽完，不怒反笑。
笑得那叫一個諷刺。
“王所長，您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
“什麼叫我可以警告他？”
“他手裡拿著那麼粗的實木擀麵杖。”
“當時他眼珠子都是紅的，跟瘋狗一樣。”
“他進門連廢話都沒說一句，舉棍子就砸。”
“那棍子帶著風聲，衝著我這腦殼就來了！”
何雨水指了指自己的頭。
“我要是躲得慢零點一秒。”
“現在躺在地上被蓋白布的，那就是我！”
“我還有機會在這兒跟您掰扯法律嗎？”
何雨水的目光瞬間變得凌厲起來。
“呼救？”
“您問問外面那幫禽......鄰居。”
“易中海在家搞破鞋被全院抓現行，名聲掃地。”
“他就是惱羞成怒，非要拉我當墊背的！”
“那種情況，那種速度，我怎麼呼救？”
“難道我要對著一個要殺我的人喊‘大爺您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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