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就站那兒，心口莫名其妙抽了一下。
這傻逼。
平時為了個寡婦連親妹子都能賣，今天吃錯什麼藥了，敢跟一個手裡有人命的兵王硬剛？
真眼睜睜看著他讓人踢死？
辦不到。
何雨水掃了一眼四周，沒法硬碰硬。
這人是個殺胚，大白天惹急了真敢下死手。
牆根底下有個破筐，裡頭有半截碎磚頭。
何雨水從兜裡摸出前幾天沒收棒梗的那個破木頭彈弓。
拉了拉牛皮筋，還挺結實。
撿起一塊碎磚碴，卡在皮兜裡。
轉過身，瞄準了對過閻老摳家正房的那扇大玻璃窗。
胳膊發力，皮筋拉到極致。
“嗖——”
“嘩啦啦啦！”
玻璃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晌午衚衕裡，簡直跟炸雷一樣。
碎玻璃碴子濺了一地。
何雨水順勢扯著脖子嗷了一嗓子。
“來人吶！抓賊啊！有人翻牆進前院啦！”
這動靜太突然。
沈鐵生腳下的動作瞬間停住。
手上勁道一鬆，整個人條件反射地往側邊滑了半步，身子半蹲。
這完全是戰場上規避風險的本能反應。
就這眨眼的功夫。
何雨水貓著腰，貼著牆根幾步竄到了門前，一把薅住傻柱後脖領子。
“起！”
傻柱疼得眼前發黑，感覺有人拽他。
一聞那股子肥皂味，知道是親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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