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白紙黑字,鐵證如山
“嘶——哎喲臥槽。妹你輕點,疼死哥哥我了。”
傻柱靠在炕蓆上,左邊膀子耷拉著。
腦門子上全是一層白毛汗,鼻涕都快疼出來了。
何雨水沒搭理他,手在他鎖骨那塊來回捏了兩下。
表面上是摸骨,實際上是在腦子裡喊系統。
“滴。”
眼底一陣微弱的藍光閃過,兩行字在眼前冒了出來。
【左側鎖骨肩峰端脫位。伴隨中度骨裂。】
骨裂。
何雨水眼神一冷。
這癟犢子下手是真黑。
這要不是傻柱平時顛大勺練出了一身腱子肉,這一下能直接把鎖骨掰碎了扎進肺管子裡。
“別嚎了。”何雨水去櫃子裡翻出半個破紙殼子,拿剪子咔咔剪成長條,“骨頭裂縫了。你這倆月別想顛勺了。”
傻柱一聽急了,脖子一梗,梗得直抽抽。
“啥玩意兒?裂了?那食堂那攤子咋整啊!馬華那小子炒的菜豬都不吃!”
“你命都要沒了還管豬吃不吃?”何雨水瞪他一眼。
拿布條把紙殼子給他綁胳膊上,綁得結結實實,跟包粽子似的。
“老實坐著。”
何雨水轉頭從書包裡掏出一箇舊日記本,又拿了支圓珠筆。
筆尖有點幹,在紙上劃拉了兩下才出水。
“說吧。剛才大門口咋回事。從他幾點來的,穿啥衣服,說啥話,到怎麼動的手。一字一句給我說明白了。”
傻柱愣了一下,沒轉過彎來。“妹,你這是幹啥?咱跟廠裡保衛科的科長幹,能落著好?”
“廢什麼話。”何雨水拿沾著油星的筆敲了敲炕桌,“這叫證據。他姓沈的再能打,這四九城也是講王法的地方。當街打人,真當沒人治得了他了?快點說。別磨嘰。”
傻柱有點犯怵,他這人平時在院裡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進局子跟當官的打交道。
可看自家妹子那張冷臉,只能磕磕巴巴地開始說。
“就晌午頭。我擱那兒坐著。他背個破包過來了。說是電工......”
何雨水刷刷地記,字寫得飛快。
。楚楚清清得理果後因前把,話廢句一加沒,行一行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