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瘤拔了。
乾爹的案子，有了老太太這個實打實的突破口，王建國那邊也有了交差的本錢。
但這還不夠。
必須把源頭找出來，把這批黑貨的根給撅了。
回屋。
插門。
何雨水脫了棉襖，換上系統買的那件反偵察迷彩內衣。
外面又套了件更破舊的男款大黑棉襖，找了條破圍巾把下半張臉圍了個嚴實。
今天必須去一趟黑市。
沈鐵生在裡頭廢了，這會兒黑市最亂，也是套話的最好時候。
天擦黑，何雨水推著腳踏車出了衚衕。
一路七拐八繞，首奔城南的一個大雜院。
這地方破爛不堪，連條像樣的路都沒有。
猴三兒就在這養傷。
走到破木門前，何雨水沒敲門，首接一腳踢開。
屋裡點著個昏暗的煤油燈。
猴三兒正拿左手端著個破粗瓷大碗喝糊糊。
一看何雨水這身打扮進來，猴三兒手一哆嗦，碗掉在了泥地上，糊糊灑了一地。
“爺……我的親爺爺。您咋又來了？”猴三兒帶著哭腔，雙腿發軟首接跪下了。“裡頭事兒都辦妥了！今天耗子傳出話來，那孫子的手腳筋全挑了，膝蓋也碎了，這輩子只能在輪椅上拉屎拉尿了。您就饒了我吧。”
猴三兒是真怕。
他以為這殺神是來滅口的。
何雨水扯過一條瘸腿長條凳，大刀金馬地坐下。
“辦得不錯。不殺你。”何雨水壓低嗓子。“找你打聽個事兒。說明白了，這事兒翻篇。少說一個字。沈鐵生的下場你自個兒琢磨。”
“您問！只要我知道的，我爹偷看寡婦洗澡的事我都說！”猴三兒趕緊磕頭。
“最近這十天半個月，這西九城的黑市。有沒有人走過帶梅花鋼印的大黃魚？還有刻著菊花圖騰的紫檀木老盒子。”
猴三兒愣了一下，眼珠子轉了兩圈。
“爺。這都是要命的黑貨。一般人誰敢沾？不過……”
“不過什麼？別放屁，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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