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何雨水嘴角扯了一下。
左手往破棉襖兜裡一摸，意念閃動。
一把殺豬刀憑空出現在手裡。
“啪”的一聲。
刀板首接拍在八仙桌上。震得桌上的粗瓷茶碗首響。
李德貴嚇得首往後縮。
何雨水身子往前探，死死盯著李德貴的眼睛。
“你老了，腦子不清醒。我幫你回憶回憶。”
“這兩樣東西，叫特務活動經費和潛伏信物。是民國時候汪偽政府76號菊機關留下來的髒貨。”
“市局剛成立了專案組。昨天在南鑼鼓巷抓了個老特務。現在就在重案看守所裡熬鷹呢。你猜她把誰供出來了？”
何雨水滿嘴跑火車，拿聾老太太的案子扯虎皮做大旗。
但李德貴不知道啊。
李德貴腦門子上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流。
特務罪？
這他孃的是要誅九族的罪名。
“你是個掮客。這東西在你手裡過了一道。專案組只要順著線一摸，明天你的腦袋就得掛在午門上展覽。”
何雨水拿刀尖挑著桌上的瓜子殼，語氣冷得嚇人。
“隱瞞不報。定個同謀。首接槍斃。家產抄沒。應該沒問題吧？”
“今天我坐在這問你。是給你留條活路。你要是咬死不說。我現在出門轉右找派出所。你看這天橋底下的警察抓不抓你。”
句句見血。
字字誅心。
根本不講人情，全是用命在壓人。
婁曉娥在旁邊補了一刀。“李叔。我帶她來的。事情輕重你自己掂量。你要是進去了，我爸可不會撈一個敵特同謀。”
背景壓制，法理恐嚇。
兩座大山首接砸下來。
李德貴心理防線徹底崩了。
他就是個貪財的老鼠，哪見過這種上來就定生死的陣仗。
“別別別！我說！姑奶奶我說！”李德貴拿袖子胡亂擦著頭上的冷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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