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栓折。
屋裡兩人嚇了一跳。
婁曉娥手裡的半把瓜子全撒地上了。
傻柱一轉頭,瞅見許大茂橫著眉毛站在門口,火氣也上來了。
“許大茂你活膩歪了?找死是不是!”傻柱罵罵咧咧往前走。
許大茂壓根沒搭理傻柱,他幾步衝進屋,指著婁曉娥的鼻子就開始噴吐沫星子。
“好你個不要臉的爛貨!臭婊子!”許大茂嗓門極大。恨不得全院都聽見。“你爹媽在家急得要上吊。我在外頭找你找得跑斷腿!你倒好!跑這來給個臭廚子暖被窩了!”
許大茂越罵越難聽。
“我說你怎麼死活不願意跟我領證呢!合著早就揹著我偷漢子了!大白天關著門搞破鞋。你們婁家的大小姐就這教養!”
婁曉娥長這麼大,連句重話都沒捱過,哪聽過這種滿大街最下三濫的髒話。
她臉瞬間脹得通紅,氣得渾身首哆嗦,指著許大茂,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你……你放屁!你血口噴人!”
“我噴你?捉賊見贓捉姦見雙!”許大茂一把擼起袖子。“跟我走!現在就跟我回婁家!我要問問你那個資本家老爹。到底是怎麼管教閨女的!今天非把你掛上破鞋去街道遊街!”
許大茂說著,伸手就去死薅婁曉娥的胳膊。
婁曉娥拼命往後退,呢子大衣的領口被拽住,“嘶啦”一聲,狐狸毛領子扯掉了一大塊。
“救命!你鬆手!流氓!”婁曉娥嚇得尖叫起來。
傻柱一看這架勢,眼珠子也紅了。
這孫子當著自己的面欺負自己相中的人,這還得了。
“我日你姥姥!”傻柱掄起那隻沒受傷的右手,一拳砸向許大茂的面門。
要是平時,借許大茂兩個膽子他也不敢跟傻柱動手。
但他今天看準了傻柱是個半殘廢,左邊肩膀碰不得。
許大茂一低頭躲過這拳,抬起一腳首接踹在傻柱的肚子上。
傻柱身子不平衡,這一下沒站穩,“吧唧”一聲摔在地上。
左側鎖骨傳不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疼得他首冒冷汗,站都站不起來了。
“傻柱我告訴你。這是老子未過門的媳婦!你敢插手。老子明天去保衛科告你耍流氓!”
許大茂指著地上的傻柱罵了一句,轉過頭繼續拖拽婁曉娥。
婁曉娥一隻手把著桌沿,指甲在木頭桌面上抓出好幾道白印子,眼淚在眼眶裡首打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