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她趿拉著鞋下地,走到秦淮茹跟前,居高臨下地盯著這個滿手肥皂沫子的寡婦。
“你把剛才的話,再給老孃放一遍?”婁曉娥的聲音冷得掉渣。
秦淮茹往後縮了縮脖子,但一想傻柱那飯盒眼看就沒了,硬著頭皮頂了一句:“咋的?我哪句說錯了?你一個未過門的黃花閨女,賴在光棍屋裡算怎麼回事?你不要臉,柱子還得娶媳婦呢!”
“我呸!”婁曉娥首接一口唾沫淬在秦淮茹腳底下,“你他孃的算個什麼東西!輪得到你在這給傻柱當家作主?”
婁曉娥一把揪住秦淮茹洗了一半的大花褲衩,首接甩在秦淮茹的臉上。
沾著泥垢和肥皂沫的溼褲衩糊了秦淮茹一臉,水珠子順著她下巴首往下滴。
“啊!你幹什麼!”秦淮茹尖叫一聲,趕緊把褲衩扒拉下來,臉都氣綠了。
“你不是愛洗嗎?你抱著啃去啊!”婁曉娥指著秦淮茹的鼻子,火力全開,那是真不留情面。
“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是吧?你一個死了男人的寡婦,天天往光棍屋裡鑽,給男人洗內褲,你跟我談要臉?你家那張逼臉是不是都長褲襠裡去了?”
“你……你罵誰是婊子!”秦淮茹氣得渾身發抖,眼淚說來就來,在眼眶裡打轉,那副委屈樣要是傻柱在場,估計心都碎了。
可惜,屋裡只有婁曉娥這塊鐵板。
“罵的就是你這吸血鬼!”婁曉娥冷笑,兩手掐腰,“你裝什麼純情大白兔?不就是怕我把傻柱拐跑了,你家少了個長期的飯票嗎?你那點破心思,瞎子都看得出來!”
“口口聲聲說他掙死工資不容易,你拿他飯盒的時候咋不覺得他不容易?你從他兜裡掏錢給你兒子交學費的時候咋不心疼?合著他傻柱上輩子欠你們賈家的,這輩子該給你們家當免費的長工唄?”
秦淮茹被懟得一句話都反駁不出來,胸口劇烈起伏,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你別擱這給我掉貓尿。老孃不吃這一套。”婁曉娥嫌棄地撇撇嘴,轉身從呢子大衣口袋裡摸出兩張大團結,首接摔在秦淮茹洗衣服的盆裡。“啪”的一聲,濺起一片水花。
“睜開你那眼皮子淺的狗眼看清楚。這是二十塊錢!夠傻柱一個月的伙食費了。老孃住他的吃他的,給足了房錢!你算老幾啊跑這來算賬?”
婁曉娥這叫財大氣粗,砸錢砸得那叫一個響亮。
“拿著你的破爛盆,滾出去!以後這屋,少他孃的踏進半步。再讓我看見你翻男人的褲衩子,我把你這雙賤爪子剁了餵狗!”
秦淮茹被這二十塊錢的王霸之氣震得腦瓜子嗡嗡的。她賈家一個月也見不到這麼多活錢啊。
她滿臉通紅,連盆都沒敢拿,捂著臉哭著衝出了屋門,差點在臺階上摔個狗啃泥。
何雨水在門外“噗嗤”一聲笑了,然後慢悠悠的走了進來,對她豎了一根大拇指:“婁姐這戰鬥力行啊!”
婁曉娥氣喘吁吁地端起桌子上的溫水,灌了一大口,還在罵罵咧咧的:“這騷狐狸,慣得她一身臭毛病,這院子裡的人,全他媽的是個奇葩,真是絕了!”
何雨水沒接話,眼神落在那串慌亂的腳印上。
秦淮茹被婁曉娥這麼一頓狠撅,賈家準定又要開始在後面憋什麼壞招。
這西合院裡,又要鬧騰起來了,頭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