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窗外的風颳得像狼嚎。
何雨水屋裡的爐火燒的正旺,屋子裡暖融融的。
婁曉娥跟烙餅似的,在被窩裡翻過來調過去的烙了七八遍,最後一把掀開被子,半坐了起來。
“水水,睡了沒?”
婁曉娥拿著胳膊肘,捅了捅身邊的何雨水。
“放!”
何雨水眼皮沒睜,聲音懶洋洋的。
“我今天琢磨了一天,這院子裡的人,就沒有一個好人,全他媽的是奇葩。”
“有老摳,有官迷,有白蓮花,有手腳不乾淨的,有背後叫人舌根子的……”
婁曉娥一個個的開始數落,那語氣裡透著股見過大風浪的通透。
“我決策你那招殺雞儆猴,把易中海捅死,又把閻埠貴還有劉海中按在地上摩擦,看著是挺解氣的,但是,這始終是下下之策。”
聽到這裡,何雨水睜開了眼睛。
在黑暗裡,她側頭看著婁曉娥。
這傻白甜的大小姐,這幾天經歷的事兒多了,腦子也開竅了?
“哦?那你給我分析分析,這怎麼就是個下下之策了?”
“你看啊,我給你分析分析。根據中國古代歷史的所有結論可推出,強壓之下必有反彈。”
婁曉娥盤起腿,半露著酥胸,開始掰著手指頭說,“你拿刀子逼他們,他們是怕你,更怕你身後的乾爹。”
“但是,這幫窮鬼骨子裡都是恨人有笑人無的。”
“但凡你那天要是不在這個院子裡,又或者你乾爹那邊又弄出點啥么蛾子,他們保準在背後給你捅刀子。”
婁曉娥說到這裡,冷笑一聲,骨子裡那股子資本家血脈裡的精明,徹底露了出來。
“打打殺殺那是衚衕混子乾的事情,真正能拿捏人的,是這個!”
婁曉娥伸出手, 搓了搓大拇指和食指。
“你說的是錢?”
“對,利益繫結。”婁曉娥語氣篤定,“我爸以前在婁家軋鋼廠,那可是管著快上萬號的工人。那是拿鞭子抽出來的嗎?錯!大錯特錯!那是拿白麵饅頭和現大洋喂出來的!”
“你空間裡那個大糧倉,裡面有的是極品白麵,還有上好的豬肉。”
“你現在滿西九城的找黑市倒爺放貨,那不是給自己招雷嗎?那些黑道的人為了錢財,可是真敢跟你玩命的。”
婁曉娥分析的頭頭是道。
“那你是啥意思?把貨給那幫子禽獸?”何雨水被婁曉娥說蒙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