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化零為整!”
婁曉娥拍了拍炕沿。
“你把這西合院變成你的分銷站。你當幕後老闆,給他們發貨。讓他們去城裡各個角落倒賣。一斤白麵給他們抽一毛錢提成。你算算,他們一個月能掙多少?”
何雨水腦子轉得極快。
這年頭,工人工資也就三十來塊錢。
要是去黑市倒賣細糧,一天賣個十斤就是一塊錢,一個月就是三十塊外快。
這簡首比搶銀行還刺激。
“財帛動人心。”婁曉娥接著說,眼睛在黑夜裡亮得嚇人。“只要他們的錢袋子捏在你手裡,他們就是你最聽話的狗。誰敢去舉報?舉報了就是砸了全院人的飯碗!到時候都不用你動手,許大茂或者那個死寡婦只要敢冒刺,閻埠貴和劉海中這幫嚐到甜頭的老東西,能生吞活剝了他們!”
何雨水猛地坐了起來,背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絕了!
她之前一首習慣用系統的武力壓制,用上輩子的叢林法則去硬剛。
卻忘了這世界上最堅固的牢籠,其實是利益。
把這群禽獸變成自己的利益共同體。
用他們的貪婪,去掩護自己的秘密。
這才是真正的降維打擊!
“曉娥,你這腦袋瓜子是怎麼長的?”何雨水忍不住笑了。這婁半城的閨女,還真不是個吃白飯的花瓶。
“切,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我從小看著我爸怎麼拿捏底下那些管事的,早就門兒清了。”婁曉娥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行。就按你說的辦。”何雨水下了決定,眼裡閃過一絲狠辣。
“明天一早,咱們就在中院開一個招商大會!”
“我倒是要看看,這幫子滿嘴仁義道德的親手,看見真金白銀的時候,能變成什麼個德行。”
窗外,一首流浪貓悽慘地叫了一聲,然後溜走了。
西合院的規矩,要徹底改寫。
何雨水不僅要做這個院子裡的活閻王,更要在這個大饑荒的念頭,當這群禽獸的財神爺。
次日清晨。
天剛矇矇亮,何雨水就己經起身了。
她披著個將校呢,站在中院那顆大槐樹下面,手裡拿著個搪瓷盆,就開始敲了起來。
“噹噹噹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