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最在乎院裡這幾個大爺的排名,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比閻埠貴多撈點錢。
“雨水!……不對,何老闆!”劉海中大聲喊,連官腔都不打了,“我常年在軋鋼廠,認識不少隔壁機修廠和紡織廠的人!他們手裡有閒錢但買不到細糧!我去跑大單!我能把大半個東城區的渠道給蹚出來!”
“準了。”何雨水點頭。
後頭的賈張氏一看這架勢,急眼了。
她個老寡婦沒那體力去黑市跑,秦淮茹要是去拋頭露面她也不放心。
她一把推開前面的人,扯著嗓子嚎:“何老闆!我們家攬活!你這麼多面粉總得拆分成一斤兩斤的小包吧?我家有縫紉機,我和淮茹手快,我們熬夜給你縫布袋子,給你分裝!一包你給個一分錢的手工費就行!”
秦淮茹在旁邊紅著眼眶,也不裝委屈了,連連點頭。
這白給的前,不要,那才叫傻子。
“行,分裝的活兒,就歸你們賈家了。出一次紕漏,棒梗的手指頭我就剁掉一根當添頭!”
何雨水的語氣平淡的像是再說幾天一會兒吃啥一樣。
賈張氏脖子一梗,敢接表忠心。
就這麼不到半個鐘頭,整個西合院的生態鏈,就被何雨水重新定製。
以前天天在院子裡算計那點雞毛蒜皮,因為一塊大白菜的菜葉,能跟對面罵半天的禽獸們,現在全都變成了一條高效運轉的,流水線打工的牛馬。
閻埠貴在那登記造冊;
劉海中跑回去換棉襖,準備去聯絡買家;
賈張氏拉著秦淮茹回屋狂踩縫紉機,屋子裡的“噠噠噠”的聲音,比諾曼底戰場的槍聲還密集。
每個人都像上了發條的狗,被何雨水手裡的大骨頭溜得團團轉。
他們腦子裡只有一件事:搞錢!
婁曉娥看著這場面,靠在何雨水身邊低聲笑:“瞧見沒?這群滿嘴仁義道德的人,在錢面前,連條狗都不如。”
何雨水冷笑,拍了拍手上的麵粉。
確實,強壓是低階的手段,資本的奴役才是最殺人不見血的刀。
就在全院熱火朝天的時候,許大茂躲在自家門後頭,死死咬著袖子。
他眼看著一幫窮鬼都要發財了,唯獨自己被當成狗一樣踹開。
一股無法遏制的惡毒在他胸腔裡炸開。
“想發財?老子讓你們全去吃花生米!”許大茂的眼珠子佈滿血絲,面目猙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