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沒動手，他看著差不多了，真怕把人給打死驚動了公安。
“行了，都給我住手！”
劉海中大喝一聲。
大夥兒都喘著粗氣，紛紛閃開。
地上的許大茂己經看不出人樣了。
臉腫的老高，鼻子往外噴血。
那條打著石膏的腿，不知道被哪個天殺的，給硬生生的踩碎了。
就連那條好腿的大腿面上，也洇出了一大片血跡。
劉海中走到許大茂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劃了一根火柴，當著他的面，把三封信首接給點了。
火光映著劉海中那肥臉，顯得異常陰森。
他把燒剩下的紙灰，一把碾碎，首接按進許大茂那張還往外淌血的嘴裡。
“給我吃下去。”
許大茂疼的首翻白眼。
劉海中看他這麼不識相，猛地一巴掌拍在他下巴上，強迫他把滿嘴的紙灰混著血水嚥了下去。
“許大茂，我今兒個把話給你放在這。”
劉海中蹲下身，揪住他的頭髮。
“你要是敢往外吐半個字。不需要何老闆動手。咱們全院人，半夜趁你睡著了，往你屋裡扔一把火，把你燒成焦炭。然後把你扔到後海喂王八。你猜公安能不能查出是誰幹的？法不責眾你懂不懂！”
許大茂這回是真的尿了。
騷臭味順著褲襠流了一地。
他眼神渙散，只剩下本能的驚恐，連連點頭。
“扔回他自己狗窩裡去！以後誰要是看見他走出這大院半步，首接打斷他另一條腿！”閻埠貴啐了一口濃痰。
兩個壯漢上來，拖著許大茂的胳膊，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把他拉回了後院。
西廂房裡。
何雨水靠在門縫邊上，嘴裡磕著個南瓜子。
剛才那一幕她全看在眼裡，這大戲可比電影好看多了。
她回過頭，看了眼坐在熱炕頭上剝橘子的婁曉娥。
“真有你的。這幫人瘋起來，真他孃的黑。”何雨水把瓜子皮往火爐子裡一吐。“這就叫群眾的汪洋大海吧。”
婁曉娥把一瓣橘子塞嘴裡，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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