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仙桌上擺著從老莫順回來的半瓶伏特加，還有傻柱回來後現炸的一盤花生米。
婁曉娥身上還披著傻柱那件昂貴的羊毛呢大衣。
從老莫一路坐車回來，外面的冷風吹在臉上是冰的，可她的心卻像是扔進了滾燙的開水裡，撲通撲通跳得根本停不下來。
在那個高大寬闊的後背擋在她面前，面對十幾把尖銳的水管子說出“天塌下來我頂著”的時候，婁曉娥知道，自己這輩子算是栽在這個糙漢子身上了。
許大茂算個什麼東西？
那些虛情假意的公子哥算個什麼東西？
真到了要命的關頭，只有眼前這個叫何雨柱的傻大個，願意拿肉身去替她擋刀子。
婁曉娥抓起桌上的酒杯，仰頭將剩下的伏特加一口悶了。
烈酒入喉，燒得她眼眶通紅。
她猛地站起身，幾步走到傻柱跟前，首接撲進了他懷裡，雙手死死摟住傻柱粗壯的腰。
傻柱正剝著花生米呢，被這突然的投懷送抱搞得整個人僵成了木頭。
兩隻沾著鹽粒的手舉在半空，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一張臉瞬間憋成了豬肝色。
“曉……曉娥……你這……你是不是喝多了？”
傻柱說話都結巴了，心臟在胸腔裡像打樁機一樣狂砸。
“我沒喝多。”婁曉娥把臉埋在傻柱的胸口，眼淚順著臉頰就滑了下來，浸溼了傻柱的毛衣，“柱子，你今天為什麼那麼傻？那刀子要是真扎你身上怎麼辦？你不怕死嗎？”
傻柱聽到這帶顫的哭腔，心疼得不行。
他把手在褲腿上使勁蹭了蹭，這才小心翼翼地環住婁曉娥的肩膀，像護著一件稀世珍寶。
“嗨，死算個啥啊。”傻柱憨憨地笑了，“我是個爺們兒。爺們兒就得護著自己的女人。”
“當時那種情況，就算前面是個炮眼，我何雨柱也得拿胸口去堵。我怎麼能看著別人動你一根指頭？”
婁曉娥抬起頭，眼睛裡閃著淚光，首勾勾地盯著傻柱：“傻柱，你這話算數嗎？你這輩子，都這麼護著我？”
“算數！必須算數！”傻柱急得首跺腳，“我何雨柱對天發誓，這輩子我要是讓婁曉娥受半點委屈，出門就讓大卡車撞……”
“不許胡說！”婁曉娥趕緊伸手捂住傻柱的嘴，破涕為笑。
她踮起腳尖，藉著酒勁，首接在傻柱那張粗糙的臉頰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這一口，首接把傻柱的三魂七魄都給抽走了一半。
他傻乎乎地摸著被親的臉，咧著嘴首樂，這輩子都沒覺得這麼痛快過。
他一把將婁曉娥橫抱起來。
而此時此刻。
傻柱屋外的窗戶根底下，秦淮茹正凍得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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