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被人在外面用槍托砰砰地砸。
何雨水不慌不忙地走過去，把插在門栓上的兩根粗鋼筋抽了出來，首接扔進系統空間。
“吱呀——”兩扇木門被外面的幹警用力撞開。
七八個警察舉著五六式，打著手電筒就衝了進來。
“不許動！抱頭蹲下！”王建國衝在最前面大吼一聲。
但當手電筒的光柱掃過整個院子的時候。
王建國的吼聲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所有衝進來的幹警，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僵在原地，齊刷刷倒吸了一口涼氣。
慘。
太他媽慘了。
滿地的殘肢斷臂。
殷紅的血把地上的積雪都融化了，紅通通的一大片，踩上去鞋底都粘住了。
三十多號人躺在地上。
有的在虛弱地哀嚎，有的口吐白沫，還有幾個腿斷成兩截的，正翻著白眼在地上扭曲。
而在最中間的地方。
李九元，也就是那個西城讓人聞風喪膽的小混蛋。
正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血泊裡，右邊腰子上一個恐怖的血窟窿還在咕嘟咕嘟往外冒血沫子。
在這一地屍山血海中間。
何雨水穿著乾乾淨淨的將校呢，腳踩黑皮靴，正淡定地玩著那把匕首。連頭髮絲都沒亂一根。
這場面詭異得讓人頭皮發麻。
這他媽的是一個人乾的？
王建國冷汗首接下來了，把棉背心都溼透了。
他下意識地拔出腰間的配槍，槍口對準了何雨水，聲音都在哆嗦。
“何……何雨水！把刀放下！”
何雨水瞥了王建國一眼。撇了撇嘴，一臉的不屑，又來這一套！
“王所長，你這槍口指錯人了吧？”
“噹啷”一聲。
何雨水隨手把刀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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