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幹警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收了槍跑出去搖電話。
兩個老警察拿著手銬走上前。看著何雨水的眼神里全都是掩飾不住的畏懼。
“得罪了，何姑娘。例行公事。”老警察小聲說了一句，“咔噠”一聲，把手銬銬在了何雨水的手腕上。
何雨水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任由他們押著自己往外走。
這時候，傻柱拎著一把鐵鍬，紅著眼睛從後院衝了出來。婁曉娥在後面死死拽著他的衣角。
“雨水！你們幹什麼抓我妹子！放開她！”
傻柱看見何雨水被戴上手銬，瘋了一樣要往上撲。
何雨水扭過頭，冷喝一聲：“哥！閉嘴！回去待著！我沒事。”
傻柱被這一聲鎮住了，但眼淚還是在眼眶裡首打轉。
“去告訴乾爹一聲，就說我又被老王抓了。”何雨水壓低聲音，快速留了一句話。
傻柱愣了一下，連連點頭。
何雨水被押上了吉普車。
派出所的人在院子裡忙活了大半夜。
才把這三十多號人分批拉去了醫院。
第二天一早。整個南鑼鼓巷徹底炸鍋了。
不，是整個西九城都炸了！
“聽說了嗎！新街口的小混蛋，帶了三十多個人去砸九十五號院的場子。結果被人給一鍋端了！”
“怎麼沒聽說！我家就在那條衚衕。大半夜的，那救護車拉警笛就沒停過！一車一車往外拉血葫蘆！”
“誰幹的啊？這麼狠？難不成是駐軍開了火了？”
“屁的駐軍！聽說是院裡的一個小姑娘！長得比畫報上的明星還俊。手裡拿了把刀，一個人單挑了三十多個帶管叉的盲流子！”
“這哪是姑娘啊，這特麼就是母夜叉轉世啊！”
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裡，今天更是出奇的安靜。
沒有任何人去討論賣貨分錢的事。
大清早，劉海中、閻埠貴、賈張氏這幾個人，全湊在水槽子旁邊，看著地上那一灘灘完全結冰的血跡發呆。
賈張氏兩腿首發軟，扶著牆才沒坐下。
“這……這是真殺神啊……”賈張氏回想起昨晚那鬼哭狼嚎的慘叫聲，再聯想到自己平時還敢在背後罵何雨水，差點想扇自己兩巴掌。
秦淮茹咬著嘴唇，心裡卻盤算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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