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爹，你在這個位子上坐了這麼多年腦子裡裝的都是漿糊嗎。”
楊振國停下腳步看著她。
“你真以為老毛子這麼大張旗鼓的搞外交照會是因為科洛廖夫捱了頓揍。”
何雨水指了指桌子對面的凳子。
“坐下聽我給你把這事說透。”
楊振國滿臉疑惑的坐了下來。
“科洛廖夫是個混日子的文化參贊，就鍾躍民他們昨天那頓揍隨便扔兩個街頭混混出去說是喝多了鬥毆就能把這事兒糊弄過去，蘇聯人自己也清楚這是流氓打架。”
何雨水手指敲打著桌面。
“可他們偏偏首接把性質上升到政治事件甚至指名道姓咬著我不放，非要置我於死地，你動動腦子想想他們圖什麼。”
楊振國皺緊眉頭回想了一下今天早上的通報。
何雨水首接給出答案。
“他們這是在投石問路，昨天兵工廠地下靶場試射那塊防彈鋼板動靜那麼大，老毛子在西九城肯定有暗線八成是聽到什麼風聲了，他們搞這麼一齣根本不是為了給參贊出氣，是為了藉機查我的底細試探咱們軍方這邊的技術到底是哪裡來的。”
聽到這話楊振國感到一陣後怕背後再次冒出冷汗。
“如果只是個參贊捱打他們最多要點錢要個面子，現在他們這麼咬上來就是想順理成章的把我抓走，只要我一落入他們或者外事部門的視線，他們有很多種方法在審訊或者交接的時候讓我死掉。”
何雨水冷笑一聲。
“到時候死無對證軍方技術洩露的源頭就掐斷了。”
“這幫沒良心的洋鬼子原來在這兒等著咱們呢，那現在怎麼辦，這照會己經發了外事部那邊扛不住壓力啊。”
何雨水站起身走到火爐邊上拿鐵鉗子捅了捅裡面的煤球讓火苗竄高了一截。
“他們不是喜歡鬧嗎，那咱們就順著他。”
何雨水回過頭眼裡閃過一絲陰毒的光。
“防守永遠是下策，以攻代守才是王道，他們說我蓄意謀殺，那我就說他蓄意刺探我國最高軍事情報。”
楊振國聽的首嚥唾沫。
“怎麼咬啊，人家是受害者當時餐廳裡除了吃飯什麼都沒幹，拿什麼定他刺探情報的罪。”
“證據這種東西誰規定必須得是真的了。”
何雨水把鐵鉗子隨手扔在地上。
“只要證據擺在桌面上看著逼真那就由不得他們不信，這事兒我來搞定，你在屋裡喝茶等我十分鐘。”
何雨水沒理會楊振國呆滯的眼神掀開裡屋的門簾走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