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朝天放了一槍。
人群后退了兩步，然後又湧了上來。
狼群不怕槍聲。餓瘋了的人也不怕。
距離海關三公里外的一個小山坡上。
何雨水坐在伏爾加轎車的引擎蓋上，手裡舉著望遠鏡。
傻柱站在旁邊，兩隻手插在大衣兜裡，臉上一副看熱鬧的表情。
“妹子，這幫老毛子真夠猛的，拿鐵錘砸人家政府大門。”
何雨水放下望遠鏡。
“他們不是猛。是餓的。”
“那咱們不過去幫忙？”
“幫什麼忙？”何雨水從兜裡摸出一根菸點上。
“這種事兒，人越多越好，咱們一摻和反而壞事。讓他們自己鬧。鬧得越大，老毛子的內部矛盾就越深。”
傻柱撓了撓頭。
“那如果老毛子開槍打這幫老百姓呢？”
何雨水吐了一口菸圈。
“打了更好。政府對自己的老百姓開槍，這事兒傳出去，遠東各個大城市全得炸。”
她頓了一下。
“不過……我賭他們不敢。”
海關大門那邊傳來巨大的金屬斷裂聲。
何雨水舉起望遠鏡。
大門被砸開了。
人群像潮水一樣湧了進去。
西個哨兵被人流衝得東倒西歪，槍被奪走了兩把。
但沒有人開槍——在場的都是海參崴的普通市民，有老有小，誰也不敢下這個命令。
何雨水嘴角微微上挑。
“賭對了。”
人群衝進海關大院，首奔後面的倉庫。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那三座倉庫，裡面早就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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