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二十西。
海參崴港口區。
冬天的海參崴港口，冷得能把人凍成冰雕。
海面上飄著大塊大塊的浮冰，幾艘生鏽的貨輪歪歪斜斜的泊在碼頭邊，吊臂上掛著冰凌子，在風裡叮噹作響。
伊萬的秘密據點在港口倉庫區最深處的一棟紅磚小樓裡。這樓原來是海關驗貨站，後來廢棄了，被伊萬買下來當了私人地盤。
何雨水和傻柱在天黑以後摸到了小樓外面。
樓裡亮著燈，透過髒兮兮的玻璃窗能看到裡面有人影晃動。
何雨水沒敲門，她首接踹門。
咣！
木門被一腳踹飛，撞在牆上又彈回來。
伊萬正坐在一張破辦公桌後面喝伏特加，身邊站著三個拿獵槍的手下。
門一碎，三把獵槍同時對準了門口。
傻柱從何雨水身後閃出來。
三個拿槍的老毛子看到了這個中國人的身板——快兩米的個頭，肩寬得把門框都快撐滿了，兩隻手背上隱隱有銀色的光芒在骨縫間遊走。
他們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玩意兒，但本能告訴他們——這個人比三把獵槍加起來還危險。
伊萬把伏特加杯子放在桌上，慢慢站了起來。
“何小姐。”他用蹩腳的中文說，“我沒想到你會親自來。”
何雨水瞥了一眼那三把對著自己的獵槍。
“你的人能不能把槍放下來？我認為這是一個合理的請求。”她用流利的俄語說。
伊萬猶豫了一秒，擺了擺手。
三個手下放下了槍，但沒離開。
何雨水拉了把椅子坐下來，翹起二郎腿。
“伊萬，聽說你跟保衛局的人聊得挺開心？”
伊萬臉上的肌肉抽了一下。
“何小姐，你別誤會，我只是——”
“我沒說你做錯了。”何雨水打斷他，“你被關進拘留所的時候，是我的人沒保住你。這是我的錯。你想給自己找條後路，人之常情。”
伊萬明顯沒想到她會這麼說，一時間有些發愣。
何雨水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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