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沒回答他這個問題。
她己經推開門走了出去。
傻柱跟在後面，但在跨出門檻的時候，他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伊萬一眼。
那雙眼睛裡沒有惡意，甚至帶著一絲憨厚的笑意。
但伊萬看到了他手背骨縫間那抹冰冷的銀色光芒——合金骨刃的反光。
“老毛子大叔。”傻柱用蹩腳到離譜的俄語說了一句。
“好……好好幹活。”
然後他轉身走了。
伊萬坐回椅子上，手伸向伏特加瓶子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在抖。
門外，何雨水走在港口的鐵軌上，腳下的碎石被踩得嘎吱響。
傻柱在後面追了兩步。
“妹子，這老毛子靠得住嗎？”
“靠不靠得住不重要。”何雨水說。
“他背叛我的成本，比跟我合作的成本高一百倍。這就夠了。”
她走到伏爾加轎車旁邊，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
“上車。”
“去哪？”
“回格羅傑科沃。”何雨水發動引擎，“嫂子應該己經把下一步的計劃算出來了。”
傻柱鑽進副駕駛，嫌車裡冷，搓了搓手。
“妹子，俺一首想問……你把老毛子的銀行搬空了那麼多錢，這些錢最後幹啥使啊？”
何雨水打了方向盤，車子駛出了港口區。
“砸。”
“砸？砸啥？”
“砸盧布。”何雨水踩了一腳油門，“等嫂子把這些盧布透過香江的地下錢莊全部拋到國際市場上，盧布就會變成廢紙。到時候蘇聯的物價會漲上天，他們的整個經濟體系都會崩盤。”
傻柱張大了嘴。
“那……那他們不就完了？”
何雨水在夜色中冷冷一笑。
“這才哪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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