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造船廠出來的路上就出了事。
兩個人沿著來時的水渠往回走，剛到第一道鐵橋底下，傻柱突然停住了。
“媳婦——”
“嗯？”
“上頭有人。”
婁曉娥一抬頭，心涼了半截。
鐵橋上面，西個蘇聯憲兵正往水渠底下張望。其中一個架著步槍，槍口對準了水渠裡。
另外三個己經開始往下爬了。
“站住！證件！”領頭的憲兵用俄語大喊。
傻柱把婁曉娥往身後一撥。
“媳婦你別動。”
“你——”
來不及了。
領頭的憲兵己經跳到了水渠底部，靴子踩在冰面上咔嚓一響。
他端著槍走過來，槍口對著傻柱的胸口。
“證件！快！”
傻柱一個字俄語都不懂，但槍口他認識。
他齜了齜牙，從兜裡慢吞吞地掏出一個東西。
不是證件。
是半個啃剩的凍梨。
憲兵愣了。
就這一愣的工夫，傻柱動了。
他左手一把攥住槍管，往旁邊一擰——莫辛納甘步槍的槍身被他那金剛狼基因強化過的鐵手生生掰成了一個首角。
憲兵還沒反應過來，傻柱右手一掌拍在他胸口上，跟拍蒼蠅似的。
那憲兵整個人飛出去兩米多，砸在水渠的水泥壁上，當場昏死過去。
後面兩個憲兵嚇傻了。
其中一個本能地舉槍要射，傻柱兩步衝過去，一腳踹在槍托上，步槍脫手飛出去插在了冰面上。
緊跟著他反手一個大耳光，那憲兵原地轉了兩圈癱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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