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變魔術一樣。
費多羅夫到了酒店之後立刻召開了緊急會議。
何雨水透過系統截獲了會議室裡的全部通訊內容——她花了兩萬積分兌換了一個微型竊聽裝置，在謝爾蓋去彙報工作的時候，讓他“不小心”粘在了會議桌底下。
竊聽器的訊號傳到了三十公里外的格羅傑科沃鍋爐房。
何雨水戴著耳機，一臉平靜地聽著。
費多羅夫在會上拍了三次桌子。
他的調查方向很清晰——
第一，查銀行。要求所有涉事銀行提交三個月內的全部進出賬記錄。
第二，查走私。重點追查中國商品湧入遠東黑市的渠道，認定這與銀行資金消失有首接關聯。
第三，查內鬼。他懷疑保衛局內部有人裡應外合。
何雨水聽到第三條的時候，嘴角彎了一下。
她轉頭對婁曉娥說了一句話。
“嫂子，把給謝爾蓋準備的那份大禮，今晚送到費多羅夫的酒店前臺。”
婁曉娥己經把偽造好的協議書裝進了牛皮紙信封。
協議書上白紙黑字——謝爾蓋·彼得羅維奇少校與中國走私商人的交易明細，時間、地點、金額，精確到小數點後兩位。簽名是伊萬模仿的。
另外還附了一份謝爾蓋過去七年的受賄記錄。
這份記錄不是偽造的。
是真的。
“這東西一到費多羅夫手上——”婁曉娥說。
“保衛局先從內部炸。”何雨水接話，“老毛子查來查去先查自己人，至少能給咱們爭取三到五天的撤退時間。”
“三到五天夠嗎？”
“夠了。”何雨水站起來，“最後一批貨明天賣完收尾。後天——”
她看了一眼窗外。
風雪還在下。
“後天撤退。全員撤回國內。”
“然後呢？”傻柱在角落裡問。
“然後——”何雨水把煙掐滅在桌面上，留下一個焦黑的圓點。
“去香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