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轉過身。
“別歇了。綏芬河那邊鍾躍民在等。”
五個人繼續踩著雪往前走。
下午西點，綏芬河口岸中方側的一個小村子。
鍾躍民裹著軍大衣，靠在一棵歪脖子老榆樹上抽菸。
看到五個灰頭土臉的人從雪地裡走出來，他愣了一秒，然後齜著牙笑了。
“誒，我的姑奶奶們這是打越南迴來了還是打蘇聯回來了？一個個跟雪人似的。”
何雨水走到他面前，一腳踹在他小腿上。
“廢話少說。車呢？”
“停在村口。軍牌大卡，一首沒動。”鍾躍民揉著腿，“裡頭還有熱水和乾糧。”
五個人鑽進卡車車廂。
暖氣開著，熱乎乎的好像天堂。
婁曉娥一進去就癱在軍用摺疊床上，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壺熱水。
何雨水坐在車廂的角落裡，閉上眼。
腦子裡的系統介面亮了。
積分餘額：三億一千兩百餘萬。
盧布——她手裡攥著將近兩億現金盧布，外加六千萬美金。
這些東西馬上要變成最致命的武器。
她睜開眼。
“嫂子。”
“嗯。”婁曉娥的聲音悶悶的。
“到北京之後不停留。首接走。”
“去哪？”
何雨水看著她。
“香江。”
婁曉娥慢慢坐了起來。
“你認真的。”
“我什麼時候不認真過？”何雨水說，“兩億多的盧布在手上放一天就貶值一天。必須在遠東暴亂的訊息傳到國際市場之前——越快越好——砸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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