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起一根魚刺，放在碗沿上，動作很仔細。
燈光照在她臉上，把她額頭上幾縷碎髮映得發亮。
鍾躍民看了兩秒，移開了目光。
吃完飯，收拾碗筷的時候，何雨水把白天的情況跟大家說了。
列文答應合作。
西十八小時之內在倫敦建倉。
手續費一成。
但雷諾在盯著。
而且系統在香江不太好使。
最後這句話她沒有當著所有人說。
只在飯後把鍾躍民和傻柱叫到陽臺上，簡短地提了一句。
“隔空取物的距離縮了。兌換東西要多花積分。你們心裡有數就行。”
鍾躍民臉上的笑容收了。
“縮了多少？”
“三十米。”
“操。”
傻柱倒沒太大反應。
他的戰鬥力不依賴系統——拳頭和骨刃都長在自己身上。
“妹子，那個雷什麼的，要是不讓咱們辦事，俺去找他談談？”
“談？你跟他談什麼？用拳頭談？”
“差不多吧。”
“不行。”何雨水靠在陽臺欄杆上，往下看著燈火通明的街道，“這地方不是南鑼鼓巷。打了人跑不掉。港英政府的警察不認識你，也不給你面子。楊振國的招牌在這裡不好使。”
她想了想。
“明天早上我去驗貨給列文看。嫂子跟我。你——”
她看著鍾躍民。
“你去打聽一下雷諾的底細。他手底下有多少人、跟哪些勢力有關係、誰罩著他。但別讓他的人發現你。”
“明白。”
“張海洋和袁軍守在樓上。傻柱看著婁叔，哪也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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