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裡有後門嗎？”
列文捂著話筒愣了一下。
“有。通往隔壁當鋪的後巷。怎麼了？”
“有人在外面盯著你的門。”
列文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快速結束了電話，站起來走到窗前，從百葉窗的縫隙裡往外看了一眼。
然後他罵了一句意第緒語的髒話。
“雷諾的人。”
“你怎麼確定？”
“左邊那個我認識。綽號“老鬼”。雷諾的跟班。”列文轉過身，聲音急了，“你們得馬上走。如果他們看到你們從我這裡出去——”
“你的生意也做不成了。”何雨水替他說完。
列文點頭。
“後門在哪？”
列文帶著兩人穿過辦公室後面的一道窄門，進了一個堆滿破紙箱的儲藏間。
儲藏間的盡頭有一扇鐵門，推開之後是一條又窄又暗的後巷。
巷子裡全是垃圾桶和滴水的空調外機，一股黴味。
“從這裡往右走，穿過兩條巷子就能到皇后大道。”列文在門口站住了，沒有跟出來。
“倫敦那邊的事——”
“今天晚上我會打第二個電話。建倉最快明天下午完成。”列文壓低聲音，“但你們要小心。雷諾不是一般的地頭蛇。他後面站著的人——”
他沒說完。
“誰？”
列文猶豫了一下。
“何家。”
何雨水眉頭動了一下。
“哪個何家？”
“西大家族裡的何家。何東家族。”列文說完這句話，迅速關上了鐵門。
何雨水和婁曉娥站在陰暗的後巷裡。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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