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
電話鈴聲很刺耳，劃破上環唐樓的寧靜，每個人的神經都跟著一緊。
鍾躍民正擦著AK-47，聞聲抬頭，眼神里殺氣還沒散。
“誰？”
“別動，自己人，”何雨水按住他，示意張海洋去接電話。
張海洋拿起聽筒，只聽了三秒臉色就變了，他捂住話筒，聲音壓的很低，但全是狂喜。
“雨水，何家的股票……跌停了，”
“什麼，”鍾躍民搶過報紙，頭版是何耀光被押走的模糊照片。
財經版角落的訊息更首接，何氏集團開盤暴跌百分之三十，緊急停牌。
港島的商業版圖，被他們硬生生的撕開了一道口子。
“乾的漂亮，”鍾躍民一拳砸在桌上，彈匣震的嘩嘩響。
何雨水臉上沒喜色，她知道這才剛開始。
扳倒何耀光容易，他背後盤根錯節的勢力才是麻煩，砍不乾淨。
果然，新訊息很快就來了。
何耀光的父親何耀祖，港島真正的大佬之一，在兒子出事後勃然大怒。
他電話打到港督府，只得到一句冷冰冰的回覆。
“事涉女王陛下最高安全利益，任何人不得干預，”
何耀祖立刻感覺到了危險，這不是普通的商業鬥爭，是政治清洗。
他馬上決定拋售資產，斷尾求生，想盡快把現金收回來。
***
港島另一頭，悶熱的地下錢莊裡，全是紙幣的黴味和汗臭。
婁曉娥滿頭是汗，旗袍領口扯開也顧不上。
她攥著兩部電話，一部通倫敦，一部通蘇黎世，飛快的下達指令。
她說的英語和德語快的讓旁邊的列文都聽傻了。
“拋，三號倉位五百萬，馬上全丟擲去，別管價格，”
“蘇黎世那邊再加兩千萬賣單，對，用愛爾蘭人的戶頭，快，”
列文臉色慘白，看著成堆的盧布現金被飛速清點打包運走。
他的心臟狂跳不止，這可是一百億九千萬盧布現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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