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一股寒意，不容反抗。
列文被她嚇住了，顫抖的拿起電話，下達了那條瘋狂的指令。
三分鐘後，倫敦外匯市場毫無徵兆的出現了一筆鉅額賣單。
五十億盧布，從二十多個離岸賬戶同時丟擲。
市場交易瞬間停滯，然後徹底崩塌。
所有還在觀望的資本，聞到了這股血腥味，徹底瘋狂的撲了上來。
***
無數賣單洶湧而出。
收音機裡，播音員的聲音己經失控，變成了尖叫。
“上帝，盧布崩盤了，一分鐘內暴跌了百分之二十，不，三十，還在跌，”
地下錢莊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停下手裡的活，呆呆的看著收音機，像是聽到了末日宣判。
只有婁曉娥，她緩緩鬆開拳頭，整個人軟了下來，靠在牆上喘氣。
汗水浸透了旗袍，她用最慘烈的方式，贏了這場豪賭。
何雨水腦中，冰冷的系統提示音接連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完成大規模跨國金融操作，擾動世界線，獲得鉅額財富……】
【正在進行財富清算……】
【盧布資產清算完畢……】
【美金資產清算完畢……黃金資產清算完畢……】
【本次行動總收益：278.73億美元，】
【根據系統匯率，1美元=100積分，是否將全部收益兌換為系統積分，】
兩億七千三百萬美金，
這個數字讓在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連何雨水的心臟都狂跳起來。
六十年代的兩億多美金，這筆錢差不多能買下小半個港島。
“不兌換，”何雨水強壓著激動，做出了決定。
***
列文癱坐在椅子上，看著婁曉娥的眼神，充滿了敬畏和恐懼。
在他眼裡，這個女人就是個怪物，她的名字會成為頂級資本圈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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