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兄能不能給在下講講這第一式‘破陣’的發力要點?”
鐵河皺了皺眉,但還是耐著性子說了幾句:
“‘破陣’一式,重在腰馬合一,力從地起,刀隨身轉。
出刀的時候,不是用手腕的力量,是用腰腹的力量帶動整條手臂。”
韓知許聽得津津有味,連連點頭:
“原來如此。那第二式‘奪旗’呢?
在下聽說這一式是專門對付騎兵的,刀勢是斜劈,從上往下,從左往右。
鐵兄能不能給在下演示一下?”
鐵河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但礙於對方是抱丹期的高手,不好發作,打也打不過,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
韓知許越問越細,從刀法的發力法門問到刀招的實戰應用,從刀招的實戰應用問到鐵河當年在軍中跟誰學的刀法,從跟誰學的刀法問到那位軍中高手如今在哪裡高就,從在哪裡高就問到那位軍中高手有沒有收過別的徒弟。
鐵河的臉色越來越黑,額頭上青筋暴起,但他咬著牙,一句一句地答。
好不容易熬到韓知許走了,鐵河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對身邊的蘇文遠低聲道:“蘇老,這位韓先生,話也太多了。”
蘇文遠嘴角抽了抽,沒有說話。
但他心裡也在想:這個韓知許,確實話多。
而且不是一般的話多,是那種讓人想把他嘴縫上的話多。
真玄坐在馬車裡,透過車簾的縫隙看著這一切,剛剛還想著“韓知許對陸婉兒有有意思”的念頭徹底消散了。
這個人不是在追求陸婉兒,他是在找所有人說話。
不分男女,不分老少,不分身份高低,逮著誰就跟誰聊。
如果說趙恆是碎嘴子,那韓知許就是話包子。
這就不正常了。
不過還好,對方不敢找自己聊天。
當天晚上,車隊在青石關外的一個小鎮上紮營。
韓知許吃完晚飯,又開始了他的“巡遊”。
他先去找了陸婉兒。
“陸小姐,楚州兩大雄關,我們所在的青石關就是其中之一。
在下今天聽鐵兄說,最南側邊境的南潼關,百年前曾經打過一場大仗。”
韓知許坐在陸婉兒對面,又開始了:
“說是大玄和南詔國的軍隊在南潼關對峙了三個月,死了好幾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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