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的齊晴聽見動靜,推門走出來,一見是易中海,趕忙快走幾步上前打開了院門。
“老易,你怎麼過來了?不是聽白伍說,你跟蕙蘭兩口子請假回保定接孩子去了嗎?”齊晴有些意外地問道。
“孩子已經接回來了,嫂子。”易中海站在院子裡,並沒有進屋,語氣略顯匆忙,“我過來是想請你們一家晚上去我們那兒吃頓飯。通知完我還得趕去廠裡一趟通知堂哥,蕙蘭一個人在家準備,我得早點回去搭把手。”
“成,都是一家人,我就不跟你客氣了。”齊晴爽快應下,“我收拾一下,等會兒就帶兩個孩子過去。”
“好,那我現在去廠裡告訴堂哥一聲。”
“辛苦你跑這一趟了。”
易中海點點頭,轉身快步走出小院,朝著軋鋼廠方向趕去。
這一路走得急,他不禁想:家裡要是能有輛腳踏車就好了,至少能省下一半的時間。
下午四點鐘,軋鋼廠裡機器轟鳴聲隱約從大門內傳來,空氣中彷彿都震顫著生產的節奏。
門口值班的保衛員見到他,訝異地招呼道:“易師傅,您不是請假了嗎?怎麼又過來了?”
“我來找白伍說點事。”易中海匆匆答了一句,便徑直走進廠區。
車間裡,白伍正低頭忙著手裡的活計。
易中海快步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道:“晚上帶上嫂子和孩子,來我家吃飯。嫂子那邊我已經說過了。”話音未落,他拍了拍白伍的肩膀,轉身就往外走。
白伍愣了一瞬,連忙停下手裡的機器,抬頭想問他們什麼時候回來的——可易中海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車間門口。
他伸出去的手只得緩緩收回,搖頭笑了笑,重新啟動了車窗。
機器聲再次嗡嗡響起,淹沒了他那句還沒問出口的話。
易中海回到院子時,齊晴已經帶著兩個孩子先到了。
她這會兒正在廚房裡幫著白蕙蘭打下手,姑嫂倆有說有笑,氣氛很是溫馨。
見廚房已經用不著自己插手,易中海轉身又出了門,打算去買些酒水回來。
“老易,家裡今天來客人啦?”閆埠貴下午三點多就回來了,站在院中聞到易家飄出的雞湯香,忍不住暗暗嚥了咽口水。
“是啊,今天把孩子接回來,順便請蕙蘭在四九城的堂哥吃頓飯。”易中海隨口答道。
閆埠貴一聽,眼鏡片後的眼珠子便滴溜溜轉了起來,那模樣一看就在心裡撥起了算盤。
“老易,你看,我好歹也是咱們院裡唯一的小學老師,算個文化人。你們家請客,要不要找個有文化的陪陪客人?”他說完,一臉期待地望著易中海。
“需要嗎?用不著吧!都是自家人吃飯,隨便聊聊就好。”易中海哪會不知道閻老摳那點算計,自然不肯讓他稱心。
“行了老閆,我還得趕著辦事,先走了啊。”
“哎——老易,咱們再商量商量嘛!......”閆埠貴還在後面喊著,可易中海腳步沒停,徑直朝外走去。
“唉......”閆埠貴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心裡一陣憋悶,這回又是一個便宜都沒撈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