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休息一天,何雨柱本打算在家睡得天昏地暗,卻被一陣濃郁的雞湯香味給喚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爬起來,穿好衣服,順著香味走到易家門前,在廚房外停住了腳步。
“嬸子,您家是不是燉了雞湯?我聞著好像還加了紅棗。枸杞和板栗?”
白蕙蘭聞聲抬頭,看見才十五歲的何雨柱站在門外,笑著招呼:“是柱子啊!你怎麼猜得這麼準?好久沒見你了,今天休息?”
“嗯,師父給我放了一天假,就在家歇著。”
“怪不得中午沒見你家開火呢,該不會一覺睡到現在還沒吃飯吧?”白蕙蘭語氣裡透著關心。
何雨柱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他還真是一覺睡到了傍晚。
白蕙蘭一眼便看懂了,腦海中忽然閃過書裡提及何雨柱廚藝出眾的片段,心裡不由得浮起一個念頭。
“柱子,要不晚上就在嬸子這兒吃吧?早就聽說你手藝了得,今天也讓嬸子開開眼,行不?”
“好嘞,嬸子您坐著歇會兒,晚飯就交給我吧。”
何雨柱邊說邊利落地挽起袖子,洗過手便轉身進了廚房。
白蕙蘭含笑讓出了灶臺前的位置,自己則站在一旁,和齊晴一起給何雨柱打打下手。
“柱子,你爹最近有信來嗎?”白蕙蘭一邊遞著菜,一邊輕聲問道。
何雨柱聞言,眼神微微黯了黯,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何大清走時畢竟給他留過話,再加上這段時間在師傅手底下學藝,如今的何雨柱早已不是小說裡那個莽撞衝動的愣頭青了。
“沒呢......嬸子,他大概早當沒我這個兒子了吧。”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透著說不出的失落。
白蕙蘭見狀,溫聲安慰道:“你爹走之前既然特意知會你,心裡肯定還是記掛著你的。
再說了,他在這院裡給你留了三間廂房。一間耳房,往後你成家生子也夠住了。
說不定他就是覺得你長大了,能獨當一面了。”
“嗯,嬸子,我知道。”聽她這麼一說,何雨柱心裡確實鬆快了些。
不一會兒,易家的廚房裡便飄出了誘人的香氣。
“柱子真行啊!你這手藝,怕是快要出師了吧?”白蕙蘭嗅著那熟悉的飯菜香,只覺得和從前下館子時聞到的味道相差無幾。
“哪兒的話,嬸子,我還差得遠呢!”何雨柱嘴上謙虛,眼角卻忍不住彎了彎,透著幾分藏不住的得意。
飯菜的香味漸漸瀰漫了整個四合院。西廂房裡,賈張氏聞著從中院飄來的香氣,嘴裡忍不住罵罵咧咧起來。
“易中海那個絕戶頭,還有那賤人白蕙蘭就是個狐狸精,做了好吃的也不知道端來孝敬我們賈家!何雨柱那小畜生也是,跑去易家當舔狗,活該被何大清扔下不管......”
她越罵越起勁,手裡的鍋碗瓢盆也跟著遭了殃,摔摔打打響個不停。
院子裡,閆埠貴站著朝中院方向使勁兒吸了吸鼻子,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