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聊著開年的打算,不知不覺已走到了南鑼鼓巷。
經過郵局時,易中海忽然想起白保明要在四九城上學的事,連忙叫住了前面幾個正跑得歡的孩子。
“小明,小山,小河,小天——你們等一等!”易中海抬高聲音喊道。
孩子們聞聲停下腳步,紛紛回過頭,臉上帶著幾分懵懂與好奇。
易中海朝白保明招了招手,語氣溫和了些:“小明,你來一下,姑父有話問你。”
幾個孩子互相看了看,白保明猶豫一瞬,還是轉身跑了回來,規規矩矩站在易中海和白蕙蘭面前。
“姑父,什麼事呀?”
“你之前說開年後想來四九城讀書,這話可當真?要是確定,我這就給你保定爹孃發個電報,讓他們把你的戶口遷到你哥名下,等開了年,正好給你辦轉學。”易中海神情認真,想再確認一遍。
白保明一聽是上學的事,眼睛頓時亮了,毫不猶豫地點頭:“姑父,您就給我爹孃發電報吧,我已經想好了,就在四九城上學。”
白家最小的三個孩子——保明。保山。保河,如今保山和保河都來了四九城,若只剩他一人留在保定,心裡總覺得空落落的。
再說,他也實在捨不得柱子哥做的飯菜,那滋味,光是想想就饞人。
“成,那咱們這就去發電報。”見孩子態度堅決,易中海也不多耽擱,示意白蕙蘭一同轉身,朝郵局裡走去。
白蕙蘭一進郵局便和易中海分頭行動。
她心裡盤算著,既然來了,不如就把1950年發行的天安門圖案郵票集齊一套。
不僅如此,她還暗暗決定,往後每年只要出新郵票,都要收進自己的空間裡存著。
這個是她能想到的投入最低,將來回報最大的投資。
“同志,請問有天安門圖案的郵票嗎?有的話我想買一套。”
郵局工作人員一聽,就知道這是個集郵愛好者,低頭從抽屜裡取出一套嶄新的郵票,遞了過來:“有的同志,一套一萬八千元。”
白蕙蘭接過郵票,心裡暗暗一喜:這麼便宜,簡直撿到寶了。
她毫不猶豫地從口袋裡數出一萬八千元,爽快地交給工作人員。
捏著剛到手的郵票,白蕙蘭笑得眉眼彎彎,像個孩子似的。
幾個孩子在一旁好奇地瞅著她。“姑姑,你笑啥呀?像個傻乎乎的。”白保明忍不住開口。
“去,怎麼說話呢?”白蕙蘭頓時收起笑容,輕輕瞪了他一眼。
另一邊,易中海在電報櫃檯前花了十八塊錢,發了整整十八個字的電報。
回去的路上,易中海看著白蕙蘭手裡那一疊郵票,隨口問道:“媳婦,你買這麼多郵票幹啥?”
“我喜歡集郵,不行嗎?”白蕙蘭自然不會告訴他,這些在將來可都是值錢的寶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