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慧蘭沒理會三個孩子的嬉鬧。“趕緊吃飯,吃完在家歇會兒再去學校。”
她忽然想起什麼,又問道:“對了,剛下完大雪,你們在教室裡坐著冷不冷?棉衣還暖和嗎?”
“棉衣是挺暖和的,就是在教室坐久了,腳凍得發麻。”白保河嚥下嘴裡的飯菜,老實答道。
“你們倆呢?”白慧蘭看向大兒子和侄子。
“嗯,跟保河說的一樣。”白保山和白保明齊聲回答。
白慧蘭心裡盤算著,下午還得去趟商店,得給孩子們買兩雙保暖的棉鞋才行。
三個孩子吃完飯,幫忙收拾好碗筷,又一溜煙地往學校跑去了。
這個年紀的孩子,心裡惦記的只有玩,要他們老老實實午睡,根本不可能。
午睡醒來,白慧蘭瞥了一眼客廳的座鐘,已經下午兩點鐘了。
她回屋穿上那件新做的中長款棉衣,鎖好院門,便朝銀行走去。
原本她是打算去黑市用小黃魚換現金的,可因為要給孩子買鞋,等晚上再去黑市就來不及了。雖然銀行換的錢比黑市少一些,但勝在安全方便。
從銀行出來,白慧蘭身上多了一百六十萬現金,加上之前剩下的七十二萬,如今手頭共有兩百三十二萬。
接下來得去商店給孩子們買鞋,然後再到糧店買些糧食。
何大清見晚上沒有小灶要忙,加上心裡還掛著趙桂芳那檔子事,便跟後廚主任打了聲招呼,早早帶著何雨水離開了食堂。
“來,閨女,咱們回家。”何大清一把抱起何雨水,朝廠大門走去。
何大清有一兒一女,他最疼愛的還是這個女兒何雨水。
不僅因為雨水是他一手帶大的,更因為女兒長得像他去世的妻子。
至於兒子何雨柱,樣貌隨他,實在不算好看,性格也不討他喜歡——可以說,何雨柱幾乎是在他的棍棒下長大的。
父女倆回到四合院時,前院那些聚在一起聊家長裡短的婦人們早已散了。
“喲,大清回來啦?”賈張氏湊上前,語氣裡帶著幾分討好。
“嗯,後廚沒事,就帶雨水先回來了。”何大清淡淡應了一句。就抱著何雨水回了房間,關上房門,根本不管賈張氏在門外變換的臉色。
他雖然不喜歡賈張氏,但畢竟是鄰居,又沒什麼深仇大恨,表面上的禮節還是得維持。
賈張氏對何大清這般討好,一是因為何大清確實會動手打女人,院裡人人都知道;二來,她心裡也對何大清存著些說不清的心思。
只不過她從未細想過,為什麼何大清只動手打過她一個女人。
趙桂芳在屋裡聽見何大清的聲音,原本已起身要迎出去,卻忽然想起院中還有個賈張氏,腳步便頓在了門後。
何大清這時正哄著何雨水到一旁玩去,自己卻轉身翻出了家裡那隻沉甸甸的首飾盒。
他掀開盒蓋,將裡頭的東西一股腦倒在炕上——金條。現鈔。泛黃的菜譜。疊得齊整的房契,還有幾件零散的首飾,在昏黃的燈光下透著些微光澤。
他一件件清點過去:五根小黃魚,五十塊大洋,現金攏共約莫一千萬上下。
。蹙微頭眉,沿炕在坐盤清大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