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晴手腳麻利地進了廚房,沒過多久便端出一盤炸得金黃酥脆的花生米,又利落地拌了一碟清爽的酸辣白菜,切了一盤醬香濃郁的鹹菜疙瘩。
最後,她指使大兒子白保星跑到街口,稱了一斤剛滷好的豬頭肉回來,油亮亮。香噴噴地擺在桌上。
易中海看著白伍媳婦齊晴張羅出的四樣下酒菜,不由得連連點頭,嘴上誇道:“弟妹真是大氣!”
其實白伍和齊晴心裡都跟明鏡似的——易中海為什麼突然上門找白伍喝酒,兩人再清楚不過。
齊晴這般殷勤備待,也是因著心裡那幾分過意不去。
畢竟易中海眼下這境遇,多少與他們兩口子脫不了干係。
可轉念一想,誰讓易中海偏偏符合自家堂妹的那些條件呢?
這念頭悄悄一轉,那點歉疚裡便又摻進了一絲說不清的盤算。
還沒到午飯時間,兩人就已喝得半醉。
“老白,你說......我要是娶了你堂妹,怎麼樣?”易中海藉著酒意,終於把憋了一路的話問了出來。
這一路上他都在盤算。
他生不了孩子,離了婚。
白伍的堂妹剛死了丈夫,還帶著兩個兒子。
更重要的是,易中海看中了白家那股子抱團的勁兒。
只要娶了她,他就成了白家自己人,往後也算有了靠山。
到時候,誰還敢笑他是絕戶?院裡那些精於算計的,也再不敢輕易打他的主意。
白伍其實只醉了四分,聽到這話,瞳孔猛地一縮。可他掩飾得極好,易中海絲毫沒察覺。
“老易......你這。你不是有媳婦嗎?”白伍故作遺憾地嘆了口氣,“說真的,你要是我堂妹夫,我是一百個願意。咱們既是朋友,又是一個車間的兄弟。可惜啊,你不是單身。”
易中海眼睛一亮,右手伸進衣兜裡掏了掏。“啪”的一聲,他把和趙桂芳的離婚證明拍在了桌上。
“瞧......爺們兒我今天,離了。”他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
白伍這下真愣住了——趙桂芳動作這麼快?
“不是,老易,這為啥啊?你跟嫂子感情不是一直挺好嗎?”
易中海眼眶倏地紅了。“老白......不瞞你說,我......我不能生,是個絕戶。”
說完,他抬手捂住臉,竟嗚嗚哭了起來。一個向來硬氣的男人,此刻肩膀抖得厲害。
他是真的在意。
十二歲那年,跟著爹孃從山東一路逃荒到四九城,睡過雪窩子,趟過刺骨的河水,啃過樹皮草根。爹孃。姐姐。大哥,都把活命的機會讓給了他。
可他卻讓易家的香火,斷在自己手裡。
他覺得對不起大哥,對不起早去的爹孃,更對不起當年省下口糧給他的姐姐。
。”戶絕吃“人被怕,計算的裡地暗些那怕,戶絕是他道知人裡院怕。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