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裡的人原本還等著易中海中午回來，好趁機嘲弄他一番。
可左等右等，直到日頭偏西也沒見人影，眾人只得悻悻回屋，打算晚上再說。
中院正房裡，趙桂芳一走，何大清就默默收拾起了行囊。
待到院裡徹底靜下來，他一手抱起小女兒雨水，一手拎起包袱，悄悄鎖上門，朝著何雨柱學藝的豐澤園走去。
他本打算不聲不響地離開，連兒子也不驚動。
可轉念一想，自家兒子那倔驢脾氣，若是事後才知道，怕是要恨他一輩子。
猶豫再三，何大清還是決定當面跟兒子說清楚，再帶著雨水走。
父女倆走到豐澤園後廚時，正值午歇。
何大清早年也曾在這裡掌勺，跑堂的夥計都認得他，便也沒攔，任他徑直進了後廚。
“爸，雨水？你們怎麼來了？”何雨柱抬頭看見兩人，先是一愣，目光又落到父親肩頭的包袱上，“這包袱是......？”
何大清沒立刻答話，只將雨水往何雨柱的川菜師父陳師傅懷裡一送，“師兄，麻煩您幫忙照看下雨水，我跟柱子說幾句話。”
陳師傅見他神色凝重，心裡明白了幾分，點點頭接過雨水，“成，雨水乖，跟陳伯伯來，伯伯給你拿糖吃。”
何大清隨即領著兒子出了後廚，在豐澤園裡尋了個空包廂，反手掩上門。
“爸，到底出什麼事了？”何雨柱覺得父親今天格外不對勁。
何大清緩緩坐下，沉默片刻才開口：“柱子，我打算帶著雨水離開四九城。”
“咱們全家都走？為啥啊？”何雨柱第一反應便是如此。
“不，”何大清搖了搖頭，“是我和雨水走。你留下。”
“什麼？！”何雨柱眼睛瞬間紅了，“爸，你們要丟下我？”
何大清連忙按住兒子的肩，“別急，聽我說完。你知道現在正搞成分劃分吧？”
“嗯。”
“那你知道咱家算什麼成分嗎？”
“不是三代貧農嗎？您之前親口說的啊。”何雨柱一臉茫然。
“傻兒子，”何大清苦笑，“三代貧農能學譚家菜？譚家菜從前可是官府菜，非一般人能碰的。”
何雨柱頓時慌了神：“那咱家......”
“你太爺爺是貝子出身，後來家道中落。
為了讓你爺爺有口飯吃，才託關係送他去跟御廚學了譚家菜。
到你爺爺那輩，家裡已經徹底垮了，全靠他在酒樓掌勺養活一家。
我這手藝，也是你爺爺手把手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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