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坐在聾老太太對面,目光誠懇地望著她,緩緩開口:“老太太,我想買下我家旁邊那間廂房,還有前院挨著的那間耳房——最好連耳房前頭那片空地一併算上。”
他稍作停頓,側身示意身旁的年輕人,又繼續說道:“另外,這位是我媳婦的侄子,白保天。
他還有個弟弟,明年才來四九城。
他們兄弟倆打算買下前院東廂房那四間屋子,一人分兩間。”
他說完,靜靜等著老太太的回應。
聾老太太手裡慢悠悠轉著茶杯,心裡其實早有了盤算。
如今新政府的風聲她不是沒聽見,名下房產太多,可不是好事。
換成現錢,倒是踏實。
她抬眼看了看易中海,忽然問:“小易,你跟趙桂芳離了之後,這是又成家了?”
她擔心的是自己的養老問題,之前他就是看上趙桂芳的聽話,能照顧她日常起居,可是現在她對易中海新找的媳婦毫無所知,所以擔心他們之前說好的照顧她的問題。
易中海點點頭,神色平靜裡透出些許溫和:“您大概也聽說了我們離婚的緣由。
現在娶的媳婦是我自己找的,還帶著兩個兒子,往後養老也算有個依靠了。”提到白慧蘭,他語氣不由得輕快了些。
老太太瞧他眼角眉梢那抹舒展,知道他對這新媳婦滿意,便也不好在這時多說掃興的話,只道:“這樣挺好,往後好好過日子。至於房子......”
她略一沉吟,伸出兩根手指:“廂房兩百萬一間,耳房一百萬。
小易,這價錢你心裡有數,我是看在是你的份上才這麼優惠的。”
易中海立即接話:“我明白,勞您照顧了。”
說著便將早已備好的現金整整齊齊推到老太太面前,連白保天那份也一併付了。
白保天在一旁默默聽著,內心默默盤算著,這個老太太不簡單。
他的錢是昨夜大伯和父親分別塞給他的,一人五百萬,一共一千萬,說是讓他跟保順哥在四九城安家置業,卻也意味著從此分家單過。
往後除了成婚時家裡還會幫著出聘禮,其餘便再不相干。
這幾乎是白家冠與白家肆大半的積蓄了。
或許他們手裡還留著幾條小黃魚,但那也得等到百年之後,才能落到孩子們手裡。
聾老太太點清錢鈔,仔細收好,抬頭對易中海說:“成了,小易,你揹我去軍管會過戶吧。”
“哎!老太太,我們走吧。”易中海走到聾老太太面前蹲下。
出了軍管會大門,白保天咧開嘴笑得收不住,手裡緊緊攥著那兩張嶄新的房屋證明,指節都有些顫抖。
冬日裡的陽光照在紙面上,映得“房屋所有權”幾個字格外清晰——真好,從今往後,他在四九城,也算真正有家了。
他那些在保定的小夥伴要是知道了,不得羨慕死他,哈哈哈哈哈!!!!








